林国栋也没兜圈子,很干脆的收下了钱,又说道:“柱子,你等等,我去给你打个收条。”
何雨柱却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还能信不过您吗?明天我就去东四寻摸自行车零件,回头就得麻烦林叔您了。”
“没问题,这事包我身上了,保证一周让你骑上自行车,包你满意。不过明天我要去昌平提亲,回来也不知道几点钟,你买了零件,就丢我这门口,反正都是一堆破烂,也没人会偷。”
“好咧,那我回去了,您歇着吧。”
见何雨柱进了垂花门,林国栋才关了月亮门,回屋睡觉了。
有傻柱给的这三十块钱,他干瘪的钱包总算回了点血了,明天去昌平相亲,也不用抠抠搜搜的了。
翌日一早,刚刚五点过,林国栋就被放在枕边的电子表闹铃给吵醒了。
他赶紧起床,匆匆洗漱一下后,便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车上还绑着下聘礼用的烟酒点心茶叶和脸盆痰盂等物。
骑车直奔西直门车站,寄存好自行车,在车站外等了不多时,王媒婆便如约而至。
最早一班去往昌平沙河站的火车,早上六点半发车,票价五毛。
买好车票,进站没等多长功夫,也就到了检票时间,两人顺利登车。
一个半小时后,早上八点左右,火车便吭哧吭哧冒着白烟,驶入了昌平沙河站。
出站后,林国栋借口去朋友那里取床,让王媒婆在车站外稍等片刻。
走出车站不远,寻了个僻静无人处,林国栋抽了根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将床从空间内取了出来,扛在肩头。
好在如今的双人床,也就一米五宽,拆开捆扎好,六七十斤的重量,他还能扛得动。
将红布包裹的床扛回车站,他正打算放下喘口气,就被王媒婆给拦住了:“林同志,这床可不能落地啊,不吉利。”
林国栋傻眼了。
啥意思?
难道要他扛着走七八里地?
那不是累傻小子吗?
不过这事之前王媒婆好像和他说过,是有这么回事。
林国栋左右看看,见到车站外有不少驴车、骡车,便赶紧上前与对方攀谈。
果然,这些在车站外等候的骡车,都是私下拉客的,林国栋很快与一辆赶骡车的老汉谈好了价格,终于能卸下肩头的双人床,在老汉的帮忙下,摆在了骡车车架上。
喘了口粗气,林国栋又招呼王媒婆上车。
半个多小时后,骡车终于缓缓驶入了秦淮茹家所在的村庄,顿时引来了村里人的注意。
众人一看摆放在骡车车架上,那些或被红布包裹,或贴着囍字的聘礼,就明白这是有人来下聘了。
村里的大妈们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互相打听这是哪家要嫁闺女了。
孩子们更是欢呼着跟在骡车后面,齐声唱起了童谣。
“大姑娘大,二姑娘二,小姑娘出门子给我个信儿。搭大棚,贴囍字儿。牛角灯,二十对儿,娶亲太太两把头,送亲太太大拉翅儿。八团褂子大开楔儿,四轮马车双马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