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越说越兴奋,一旁的易大妈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倒不是与林国栋的关系有多好,毕竟林国栋搬来这个院里的时间也不长。
可她现在是这院里二大妈,居民小组副组长,要是任由贾张氏在这一直说林国栋的坏话,而不阻止,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于是易大妈开口打断了贾张氏的话:“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一大爷乐意娶哪儿的媳妇,都是别人的自由,关你们什么事啊。”
贾张氏正在兴头上,被易大妈打断了,便有些不高兴。
“怎么,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他一大爷娶个乡下穷丫头,以后娘家亲戚上门蹭吃蹭喝,绝对能拖垮这个家。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院好,要是将来一大爷媳妇从娘家引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亲戚,来我们这个院里闹,那以后大家还过不过日子了?”
其他妇女倒是没再跟着帮腔,毕竟易大妈都发话了,她们也不好当面唱反调。
不是什么人都是贾张氏那样的滚刀肉。
有人便直接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其他八卦。
贾张氏还有些意犹未尽,便干脆起身朝前院走去,准备继续找人去聊聊林国栋娶乡下媳妇,是何等不失策。
就这般,等到林国栋下班,回到四合院后,就察觉出院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大门时,正遇到两个院里的妇人出门。
“呦,一大爷下班回来啦。”
“哎,下班了,你们这是去提水啊?”
“可不是,家里水用完了。”
“那你们慢着点啊。”
简单打了声招呼,林国栋便继续推车往倒座房走,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两位妇人不仅没走,还凑一起嘀咕了起来,目光还一直跟在他的身上。
这让林国栋有些纳闷了。
回到小院,把车架好后,便进了耳房,站到梳妆台前,用镜子照了照,也没发现自已浑身上下有哪里不妥。
他也没太当回事,便径直去了厨房,用火钳子夹了两块煤球,准备去阎埠贵家借一下燃烧的煤球。
如今还没开始用蜂窝煤,各家各户烧火做饭,基本就是用劈柴或者煤球。
林国栋家的厨房灶台,是少劈柴,用来炒菜的,平时烧水之类,还是用的煤炉子,简单方便。
不管是煤球还是蜂窝煤,生火都是件麻烦事。
所以如果家里炉子上的火熄了,大家通常都会去邻居家,用煤球换两块燃烧的煤球回来,节约时间和精力。
他虽然不在家做饭,但水还是要烧的。
林国栋夹着煤球进了垂花门,正好瞧见阎埠贵又在他家门前浇花。
“三大爷,浇花呢?三大妈在吗?我来换几个煤球。”
“在,在,杨瑞华,一大爷来换煤球,你给他夹两块出来。”
阎埠贵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后,又看向林国栋,有些欲言又止。
林国栋也看出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三大爷,您这是有事?”
“没,没事。”阎埠贵推了推眼睛,小声问道,“一大爷,这院里,您今儿个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林国栋更纳闷。
“三大爷,我这才下班,哪知道院里的事啊?您就直接说吧。”
阎埠贵犹豫了下,正想说话,杨瑞华端着火铲子,一掀门帘出来了。
“一大爷,给您煤球,慢着点啊,当心火星子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