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难道她是骗他的(1 / 2)

“二郎为何突然生气了?”薛沉星困惑。

寒露也茫然:“奴婢不知道啊。”

薛沉星转身往回走。

“他说要想吃角子,我都答应给他做了,还要生气,真是莫名其妙。”她忿忿道。

提到角子的事情,她又想起了绥宁去找崔时慎的事情。

她也恼了,“他跟绥宁县主在街上拉拉扯扯的,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反倒给我甩脸色,真是好大的脸啊!”

“就是!”寒露附和薛沉星的话,打抱不平:“娘子都没有因为这事说他,他倒生娘子的气了,莫名其妙。”

主仆俩你一句我一句指责崔时慎,又怕崔府的人听见,压低了声音叽叽咕咕。

薛沉星回到房中,做了一会,就去厨房准备角子。

许秋得知她是给崔时慎准备的角子,欣慰地笑道:“这就对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薛沉星听得一头雾水,“我们没有吵架啊。”

许秋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让人知道他们吵架,便一副了然的模样,“我懂我懂,你们没有吵架。”

她笑嘻嘻地走了。

薛沉星更懵然了。

崔时慎来到太府寺,照常先察看卷宗文书信件等物。

一个小吏用手扯着袖子,遮住半张脸,把一份账簿交给崔时慎。

崔时慎抬头见他遮遮掩掩的模样,问道:“你的脸见不得人吗?”

小吏尴尬地回道:“磕到了,有碍雅观,不敢让崔寺丞看见。”

他出来的时候,有同僚促狭地拉下他的手,“是磕到了,还是被挠了?”

“别提了,昨日回家,娘子非说我和其他女子在街上拉拉扯扯,伸手就挠我,看着两道血痕,疼死我了。”

崔时慎抬起眼帘,望着在外头闲聊的几人。

外头的人还不知道崔时慎在看他们,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这是弟妹心里有你,害怕你被其他女子抢走了,才同你生气的。”

“就是,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越是在意谁,就越小气,容不得其他人接近。”

崔时慎心里一口气堵得慌,他草草看过文书,叫道:“钱益。”

那小吏赶紧进来,忘了用袖子遮挡住脸,脸颊上的两道抓痕露出来了。

“数目不对,重新核对。”崔时慎寒着脸。

钱益到桌前拿账簿,那两道抓痕就在崔时慎面前。

崔时慎心里堵着更难受了,“你是在炫耀吗?”

话刚出口,他自己愣住了。

钱益也愣住了,呆呆地问:“炫耀什么?”

崔时慎僵硬地低下头看其他文书,生硬地问道:“没有,你听岔了。”

钱益疑惑,也不敢问,退了出去。

崔时慎放下手中的文书,按着眉心,耳边响着方才听到的话。

越是在意谁,就越小气,容不得其他人接近。

薛沉星看见绥宁去纠缠他,却只字不提。

难道薛沉星一点都不在意他?

可是,她此前明明说过,她是在意他的,为此还向圣上求情,让圣上下旨,让他娶她。

难道她是骗他的?

崔时慎烦躁地起身,往外头走去。

钱益在后面问道:“崔寺丞,您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