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毛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染着一头火红的头发，画着浓妆，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她听话地走过来，在苏明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他倒了一杯。
“明哥，喝酒。”她笑盈盈地把酒杯递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苏明接过酒杯，也没客气，跟鲍牙钟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一杯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放下杯子，正准备说话，忽然感觉大腿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低头一看——那红毛姑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他大腿上，正轻轻地摸着。
苏明吓了一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一把拨开她的手。
“哎哟，明哥害羞了！”红毛姑娘“咯咯”笑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鲍牙钟在一旁看得直乐，吐出一口烟圈，嘿嘿笑道：“哥们，想开点。这可是我花了钱请来伺候你的，你随便摸，不用客气。要是看不上这个，咱换一个。这几个不行，我再叫几个来，让你挑。”
苏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鲍牙钟以为他客气，又劝道：“兄弟，别客气，出来玩就是要放开。今晚这几个，你随便摸，要是还不够尽兴，带出去开房也行，钱我都付了。”
苏明哭笑不得，再次摆手，态度坚决：“钟哥，我是真的没那个想法。”
他说的是实话。
眼前这红毛姑娘，浓妆艳抹，廉价香水味刺鼻，长得也就那样。跟表嫂那种天生尤物比，那是天上地下；跟林淑美那种成熟妩媚的少妇比，也是差了一大截；就连杨甜那种清纯可人的厂花，都能甩她几条街。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有想法？
鲍牙钟见他似乎真的对姑娘不感兴趣，眼珠一转，笑着岔开了话题。
“哥们，看来你心里一心只有钱啊。”他翘起二郎腿，叼着烟，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
苏明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还真被你说中了。我一心只想着搞钱。正好，想向老哥请教一下发财的路子呢。”
鲍牙钟一听这话，来劲了。他坐直身子，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摆出一副传道授业解惑的架势。
“发财？简单啊！”他掰着手指头数，“一要有胆识，二要有关系。这两样占一样，都能发财。”
苏明听了，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现在没有关系，只剩胆识了。”
鲍牙钟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哥们，就你这还叫没关系？”他指着苏明，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连湖南帮的飞马哥都要让你三分，这还叫没关系？你特么的是不是对‘没关系’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苏明愣了一下，没接话。
鲍牙钟继续说：“兄弟，只要你脑子稍微活一点，胆子大一点，撸起袖子加油干，来钱就跟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