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数道血花,凄厉的惨叫声在雨雾中回荡!
吕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疲惫,黑色拳套泛着寒光,朝着另一侧如潮水般的王国大军冲去!
高楼上。
一道周身翻涌着暗紫色毒雾的身影骤然闪至天台。
湛青手持战戟,瞳孔冷得像冰,他扫过下方厮杀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真是一群废物。”
“一个七阶初境,四五个六阶高境,再加上一些S级化形灾厄,便让王国大军损失惨重。”
“轰——”
话音刚落,他径直朝着挥舞镰刀的章徊跃下,周身七阶高境的气息骤然爆发,如泰山压顶般席卷四周。
手中长戟裹挟着无尽力量,撕裂雨幕,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章徊面门!
“什么!?”
章徊瞳孔骤缩,心脏骤然停跳——
恐怖的威压像无形的枷锁锁住他的四肢,闪着寒光的战戟已近在咫尺!
“唰——!”
鲜血瞬间在章徊眼前炸开!
一名S级灾厄骤然扑来,用巨大的身躯挡在他身前。
战戟洞穿灾厄的胸膛,带起一串血珠,却依旧余势不减,刺穿了章徊的胸口。
章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视线模糊中。
他看着身前的巨型灾厄,虚弱地低喃:“为……为什么……”
巨型灾厄的嘴角挤出一丝狰狞却带着感激的微笑,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谢谢……你们的援助……”
话落,它的身躯轰然倒地,没了生机。
“章徊!”
吕平双眼骤然变得猩红。
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穿越雨幕,瞬间扑到章徊身侧,双手紧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又要上演这种假惺惺的一幕了吗,真是恶心啊。”
湛青浑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周身的毒雾如潮水般朝四周席卷!
附近的灾厄与镇厄廷觉醒者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开始溃烂,随即轰然倒地,失去了生机。
“咳、咳——”
章徊又咳出两道血沫,胸口的伤口像被撕裂般剧痛。
他看着雨幕中步步紧逼的青王,心底翻涌着无力感——
实力差距太悬殊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声音发颤,死死攥住吕平的手臂:“兄弟……走!”
“走尼玛!”
吕平猛地将章徊抱起,声音粗犷,“镇厄廷的人从来都是站着死!”
他抱着章徊在雨幕中飞速疾驰,泥水溅在裤腿上混着血,直到把人放在一处断墙后的死角,才骤然转身。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双眼已变得猩红,瞳孔里烧着滔天杀意!
他不是不知道差距,可身后是浴血厮杀的兄弟,身前是践踏正义的恶魔,他退一步,就是把所有人推向深渊。
他此方战场的领袖,就必须站在最前面!
他吕平从来都不是怕死的孬种!
湛青看着吕平一步步从雨幕中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不屑的笑:“哦?在知晓本王实力后依旧要来送死吗?”
“这就是你心中所谓的正义?这正义真是可笑的很啊。”
他甚至懒得抬眼看他,仿佛眼前的吕平只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轰——!”
吕平周身的气浪骤然炸开,雨水被震得向四周飞溅。
他双拳紧握,每一寸肌肉都在嘶吼着汇聚力量:“身处于黑暗之人,也配谈正义二字。”
话落,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向青王,拳头带着破风的锐响!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