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点头,眼神中闪着一丝忌惮:
“放眼整座大陆,唯有四座被称之为禁区的国度,又怎么可能会简单呢?”
“若非尊上当年带着我们进攻另一条路,可能……我们早就在25年前身陨了。”
老者上前两步,看向床板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萧戾,轻轻摇了摇头:
“总之,此战过后,我们就安心的在这座国度寿终正寝吧。”
他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拐杖重重一敲:
“但萧戾这事,总是要还回去的,无论对方是谁!”
“叮铃铃——”
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僧人眼神疑惑地看向老者。
老者微微一愣,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部黑色老年机。
他看着那串陌生号码眉头紧皱,眼中闪着一丝疑惑:
怎会有人知晓老夫的电话?
他接通后点开了免提,沉声道:“谁?”
“方老狗,萧戾如何了?”
“死秃驴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到底是真是假。”电话那头,一道清冷且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
老者刚要开口,电话那头清冷又带着火气的声音再次炸开:
“方老狗,你是死了吗?”
“还是听不懂老娘的话?”
“你若哑巴了便让死秃驴接电话!”
“你这疯女人,你给老夫开口的时间了吗?”
老者无奈地沉了沉声,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老年机的边缘,补充道:
“他命大着呢,和尚说了,三天内便会醒来。”
“嗯,你们现在在哪?”
“我过去一趟,若是三天内醒不来,让死秃驴等着挨揍!”
江舒婉的声音落下。
僧人眉头瞬间紧锁,脸色黑如锅底。
他刚要试图解释,便被老者抢先打断:“第五特区,曾经定居过的地方,你还有印象吗?”
“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老者收起老年机,迎面就对上僧人阴沉的脸。
僧人嘴角抽了抽,压着怒火开口:“方老狗,我说的三日会醒来,只是保守估计,你……”
话音未落,便被老者抬手打断:“只要能醒,不管几日都不重要。”
“你……吗的。”
僧人终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
第五特区的某条主路上。
暖黄的路灯在雨幕里晕开朦胧的光圈。
一道赤着上身的男人正抱着怀中的娇躯行走在湿滑的路面上。
江舒婉腰间的伤口被林野用花背心当成绷带紧紧缠住,但鲜血却还是很快渗出来。
“老公,在第五特区的最南边。”
“还有呀,我可以自已走的,你不用一直抱着。”
江舒婉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口。
“那哪行啊。”
林野咧着嘴笑,声音温柔:“可有个机会能一直抱着老婆,我当然不能错过了。”
“就知道贫嘴。”
江舒婉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眼尾弯成月牙:“那以后我们出门,你就一直抱着。”
“那感情好,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奖励。”
林野温柔回应,身形在夜色下飞速穿梭,却把怀中的人抱得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