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稍稍用力，仿佛要把她牢牢嵌进身体里。
呼吸间是熟悉的清冽雪松味，以及已经被寒风吹淡只留残余的淡淡咖啡香。
这么晚，他还喝咖啡了。
傅承砚轻抚她肩头，摸到她身上单薄的毛线外套，眉头皱了下。
“先上车。”
他拉开车门，林疏坐进去。
车里很暖和，开着暖气空调，呼呼地吹着，没一会儿已驱散周身寒意。
“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
傅承砚揉搓着她泛凉的指尖，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吃饭了吗？”
他柔声问。
林疏点点头。
晚饭她确实算是吃过了，到悦澜华府后点了个外卖。但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没再动。
一门心思地在写澄清博，直到刚才发出去，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饿意。
“你呢？”
他没回西玖樾，应该是一直忙到现在。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林疏反握住他的手指，上下晃了晃。
傅承砚轻笑。
“记得，木木说的话我会永远记得。”他轻捏了下她脸颊。
“我吃的御宴，让乔松订的餐。木木若是不信，可以问他。”
“你这是让我查岗？”
傅承砚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吃过了的。那就好，不然她一定让他睡几天书房。
“嗯，你想查就查，查什么都行。”
他坦然自若。
“手机、电脑，都可以。”
他递上手机，放到她掌心。
屏幕感应到人脸，自动亮起，那张美术馆门口的合照映入林疏眼中。
他把这张照片设成屏保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她神色染上几分错愕，“这张照片…”
傅承砚低头看了眼，启唇缓缓道：“这是我们除结婚证之外的第一张合照，我想每天都能看到。”
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
“就算你不在我身边，也能每天见到你，虽然只是照片。”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
林疏耳尖染了红，脸颊只觉发烫。
“把空调关了，好热。”
她抽回手，把手机扔还给他。
“我不查岗。”
“不查啊…”傅承砚语气颇有些遗憾。“你就不担心我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他似是意有所指。
林疏眼底暗流涌动又悄无声息地压下去。
秘密…要说秘密也是她有。
她眉尾一挑，“难不成你还有小情人？若是有，那你可就违反我们的婚前协议了。”
林疏戳了戳他胸膛。
“傅律，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她腔调玩味。
傅承砚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指，倾身靠近，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木木，你不能污蔑我。”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我的精神和身体，只忠诚于你。其他人，不行。”
林疏脸颊更烫得厉害。
指尖蜷起，轻挣了下。
“傅承砚，你放开，这是在车里。”
“木木…别动！”
极为压抑难捱的一声。
他紧拧着眉头，神色克制，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可奈何。
“再动，我可就真不管是不是在车里了。”
他嗓音喑哑。
“还是说，我们也可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