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清楚昭王妃的目的,三三俩俩准备离开。就这这时,旁边的房间门忽然打开,
温言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站在门口,看见院中这么多人,还好心情的打了声招呼,“怎么这么多人。”
众人:?
暧昧声依旧不断,温言却在这里,那另一个房间的人是谁?
慕绾绾错愕一瞬,脸上扬起笑意,她就知道肯定不是温言,她几步冲到温言身边,小声道,“七公主只怕出事了。”
温言当然清楚,裴敏是自己作死的。
“你你你……”秦香人都傻了,眼睛瞪圆,不敢置信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言勾唇,“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是啊,该在哪里?
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了还有动静的房间,现在她们大概都知道里面是谁了。
这可比温言出事还要令她们心颤。
“这,我想起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一个贵女反应过来,连忙找借口离开,其他人也纷纷找好了理由,
昭王妃全都没拦,命人将她们送到门口。
秦香脸色难看,愤愤的盯着温言,
凭什么今天出事的不是温言?若是温言,众目睽睽之下,就能让御史台参温言不守妇德,罢黜王妃位置。
可偏偏不是!
可恶!
“四皇嫂,今日府上有事,招待不周,改日我们再相约,如何?”孟姝神色疲倦道,出事的不是温言,她心底松了口气,可变成七公主,事情只会更糟糕。
温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孟姝,若你需要帮助,尽管到靖王府寻我。”
孟姝挤了抹笑,“多谢四皇嫂关心。”
离开昭王府,慕绾绾钻进了温言的马车,方一上马车,慕绾绾就急急问道,“温言,你是怎么躲过去的?”
温言眨了眨眼睛,“我躲过去什么了?”
她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是……”慕绾绾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恍然大悟,“没什么,是你真幸运,你都不知道,在你隔壁的房间,进了男人。”
温言倒吸口气,“那七公主……”
两人双双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
砰!
裴敏从一场混乱中清醒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猩红着双目,将博古架上的花瓶重重砸向男人,花瓶四分五裂,男人额角也流出血迹,
“杀,给本公主杀了他!”裴敏目眦欲裂,她堂堂公主,怎么能被一个下人玷污,她绝不会让人知晓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孟姝,咬牙切齿,“今日还有谁知晓?”
孟姝垂眸,“没人亲眼看见。”
那就意味着,只要裴敏事后说她早已离开昭王府,便能抹去这一切,于她的名声并无大碍。
裴敏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但她眉心依旧拧紧,她不明白堂堂昭王府为何会混进来这种人,又刚好出现在她房间,为何不是温言……
不,裴敏猛地反应过来,这原先就是温言房间,是她换了房间!
这也意味着,这本是温言该承受的事情!
“温言,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