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行看着忿忿不平的两家人,目光从秦越秦承的脸上扫过,低沉的嗓音充斥着威严道,
“秦越人证物证皆属实,先收监关押,等查清楚秦越究竟害了多少人,再从重处罚。”
余家瞬间安静了。
只要能从重处罚就好。他们恶狠狠的瞪了眼秦越,顺便又重重的踹了一脚。
“秦承。”裴亦行的目光从秦承那张脸上定住,“本王会派人去你宅院仔细搜查一番,若行为属实,也同样严惩。”
忠平侯两腿发软,靖王的严惩可不是一般的惩罚,估摸着不是死也是残。
他的世子如果是个残废,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不行,身有残疾者不得入朝堂,若是仍然让秦承当世子,往后侯府真的要远离朝堂了,这绝对不行。
只瞬间,忠平侯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既然秦承也废了,那就换新的世子,只是他膝下除了这三个儿子之外没有其他儿子,得想办法再生一个才行。
否则他闭眼之前,恐怕就要看到秦家没落了。
“王爷,这两个孽子犯下滔天大祸,不论如何惩处,下官都绝不会有任何怨言。”忠平侯心中下了决定后,飞快的将两人踢出侯府,保全侯府,
“从今以后,他们二人,下官会逐出族谱,求王爷念在秦家祖上有从龙之功,莫要牵连秦家。”
忠平侯深深的拜了下来,挺直的脊梁有些弯,
接连的事情让他的心气彻底消散,现在只想回去再生一个儿子保全侯府。
裴亦行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只让忠平侯先回去,这些事情等证据确凿了之后,再另行判定。
秦承垂着眼眸看着亲爹跪着的身影,眼底泛起一丝冷意,
这就是他爹,一旦遇到事情,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
不过他很清楚亲爹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觉得他们几个都废了,回去再生一个小的,好继承侯府,但他想多了。
早在秦承看到侯府后院乌烟瘴气时,就给亲爹下了绝子药。
否则这些年后院绝不会只有零星几个子嗣。
秦承此刻心里竟然有些许爽,若是他还能看到亲爹铁青的脸色模样该多好。
“将他们都关进天牢,严加看管。”裴亦行看着两家都出了气,才让人把兄弟俩都关进去,别等事情还没查出来先死了。
姗姗来迟的祝家,没有揍到人,只能愤恨的回去写折子。
祝遥这次受了不小的惊吓,还险些死在秦越手中,祝家绝对不会放过秦家的。
逐出族谱就想脱离关系?
做梦。
不把忠平侯撕下来一层皮,祝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风平浪静了有段时日的御史台也兴奋了起来。
平日里只能写一写无关紧要的事情弹劾,诸如哪位大人又喝多了说胡话丢了朝臣的脸面,或者朝臣的后宅不宁等等,
如果换成两桩惊天大案,御史台恨不得笔杆子写出残影,将秦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拎出来批斗一番。
里里外外都写着秦家总是出这种人,止不住忠平侯就是这种人,往后可不能把重要的事情交到忠平侯手中啊。
否则咱们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