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得不行,一边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动牵着走,想离她近点,一边理智又在耳边敲警钟。
跃儿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主要是出现得也太巧了。
总不能,她是冲着幽冥秘宝或者魔王神兵来的吧?
又或者,敌人派来的眼线?
她到底是友是敌?
接近他们到底有啥目的?
这些疑问搅得他心里七上八下,伸到半空的手也猛地停住,不敢再往前伸半分了,生怕自已一时冲动,就把所有防备都卸了。
肖管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愫与疑虑悄悄压下,指尖的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或许是自已太过多疑,或许她真的只是个运气好、身手敏捷的普通女孩呢?只是恰好卷入了这场纷争罢了。
她要是真有恶意的话,之前有好几拨她甚至都能直接灭了自已的,可正相反,她却是在危急时刻“救了”自已那么多次......
肖管摇了摇头,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生怕自已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卸下所有防备。
从容纳袋里取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上,肖管就出去了。
院子里,叶少陵和苑子烫早已起身晨练了,而且看样子,他俩也是把那身血淋淋的衣服给换了。
巫云街的清晨透着刺骨的阴冷,墙壁上的青苔湿漉漉往下滴水,在地面汇成暗绿色的水洼,映着铅灰的天,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墙角的枯叶与灰尘,却带不起半分暖意,反倒让周遭的阴煞之气愈发浓郁了。
叶少陵身着劲装,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滴在潮湿的地面上,啪嗒啪嗒的。
他双脚稳稳立在地面,腰身猛地旋转着,亮银狂战斧在手中划出一道极淡却锋利的银线,向前方快速劈出!
经过一夜的打磨,劈天二式?裂空的斧意已基本能完美收敛在斧刃了,银白光芒凝而不发,只在劈出的瞬间,才会露出一丝撕裂空气的锐芒!
这一斧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透着进阶劈天的凝练,斧风掠过地面,卷起细碎的石子与青苔,留下数道细微的痕迹,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
“呼 ——”
叶少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闷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指尖触到冰凉的肌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神却更尖锐了,“这裂空,比普通的劈天二式更锐!斧意凝到进阶,就是无坚不摧啊!”
他再次挥斧,斧尖的银线如同实质,轻轻一点地面,便瞬间穿透了潮湿的土层,并且裂纹迅速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嘭!!!
碎石飞溅间,竟露出了斧意深入泥土的痕迹!
这正是斧意凝练后的恐怖效果,更深层次的从内部造成破坏!
一想到这里,叶少陵的嘴角就不禁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地闪过肖如盈的模样,连握着斧子的手都越来越有力量了!
另一旁,苑子烫盘膝坐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双手合十,金印大佛已经缓缓展开,萦绕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与此前不同,这佛光不再是柔和扩散,而是凝实成一层薄薄的光罩,将他笼罩其中,光罩边缘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正是佛力与毒蛛精神力完美融合的迹象。
佛光与周遭的阴煞之气碰撞,偶尔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竟将靠近的寒气与煞气都尽数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