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算是亮了,可院子里的煞气依然还是很多,久久不散。
叶少陵收了劈天二式?裂空的斧意,亮银狂战斧往地上一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无意间看向肖管的方向,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坏笑。
只见他甚至都撇下了亮银狂战斧,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胳膊一拍在了肖管的肩膀上,声音还故意扬得能让屋里听见一样:“哎哎哎?!我说你小子啊!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你小子在这没头没脑的说啥呢?”肖管先是被他吓了一激灵,可当他看到叶少陵那越来越翘的嘴角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但是呢,他还是要继续装傻就是了哈哈。
“你小子别跟我装傻奥!”
叶少陵见到肖管有意回避的感觉,脸上的笑意更盛了,“我问你,昨晚跟跃儿同屋共寝,孤男寡女守在一间小窄屋里,那古话说的好哇!那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你俩......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千金的趣事啊?比如偷偷给人盖被子,被抓个正着?或者不小心碰了手,尴尬得半天说不出话?快跟兄弟们详细说说,别藏着掖着了哈哈!”
肖管的脸颊瞬间泛起淡红,耳根子都悄悄发烫,跟被火烧了似的,一把拍开叶少陵的胳膊,力道都比平时重了几分,没好气地瞪他:“你小子胡说八道啥呢?我可是正人君子,能发生啥啊?”
“我昨晚修炼了一宿,连眼睛都没合,什么都没发生!满意了吧?”
肖管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怕是忘了昨天跃儿张拉着跟他住的时候,可是自已为他解得围!他现在竟敢跟自已来这套?
不过嘛......害呀!
不过......不过什么......不过呀......
“哟呦呦~脸红了脸红了!哈哈哈!”
叶少陵笑得更欠揍了,伸手就想去捏肖管的脸,却被肖管侧身躲开,可他还不依不饶的问着,“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啊?我可不信!跃儿长得那么好看,你就没半点动心?再说了,那破床那么小,你们俩挤在一起,就没个肢体接触?”
“我压根都没碰那个床!”肖管现在是越说脸越红了。
苑子烫在一旁盘膝而坐,原本闭着眼调息,闻言缓缓睁开眼,眼底也带着一丝笑意,却还是开口打了圆场:“好了好了,少陵,别闹了,你呀,就别拿肖管打趣了。”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也带着几分好奇,落在肖管泛红的脸上,就像是他也想知道这一宿到底有没有故事一样。
这回好了,苑子烫也算是悄无声息的加入进来了。
肖管被两人看得更窘迫了,梗着脖子,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本来就没有!我昨晚一直在推演血冥寂灭破和进阶版幽冥三玄阵,跃儿她......睡得很沉,从头到尾都没醒过,能发生啥呀?倒是你小子,昨晚在屋里斧声咚咚的响,我隔着墙都听的清清楚楚的,怕不是练斧技练魔怔了吧?咋的,把墙当成恶鬼砍了?”
叶少陵显然不信,挑眉道:“还犟上嘴了哈哈哈!行吧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