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不是有你和子烫跟跃儿兜底呢嘛!哈哈!”
“哎?我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还不是现在这样呢?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啊,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想办法还都是一本正经的呢?咋的,现在咱们越来越熟了,你这是原形毕露了是吧?”
肖管说着,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他初期跟叶少陵相处的画面,那小伙子,说话、想办法那叫一个有理有据,思路清晰啊!
“嗨呀!刚认识那会儿不是还不够熟嘛!”
叶少陵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坦诚,“那时候哪知道你俩这么靠谱啊,那时候我也生怕说错话、办错事儿,那可不得装得一本正经的啊哈哈哈!”
“现在可不一样了,咱们都并肩闯过这么多险地了,甚至都共同经历过生死了,我还瞎绷着个啥劲儿呢!”
他拍了拍肖管的肩膀,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的调侃:“再说了,跟你这爱互怼的主儿熟了,还装啥正经?你不也没一开始那么‘肖小白’了嘛,刚开始还这那的都装不知道呢!扮猪吃老虎,这还不是跟我一样原型毕露了!哈哈哈!”
“我那叫深藏不露,你这叫彻底放飞自我!”
肖管笑着拍开他的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话锋一转,“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那年的各大教会门派年轻一代大比,你是怎么做到以一已之力碾压所有对手的?听说当时那些其他门派的天才,一个个都被你打得都没脾气了,最后轻松夺了冠军,你这个事儿确实是有点猛啊!”
“啊?那件事儿啊?”
叶少陵闻言懵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肖管能问这件事儿,脸上瞬间绽开得意的笑,语气故意说得特别轻描淡写,“嗨,那大比,说白了不就是比谁打架更厉害嘛!”
他挥了挥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再说了,那些对手,一个个看着名头都挺响,可一打起来,要么灵能虚,要么招式花里胡哨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主儿。我上去就照着他们破绽猛打,哎!不是我吹啊!就我这亮银狂战斧劈出去,都没几个能扛住的!”
“这大比啊,打起来真没费啥劲,那冠军自然就到手了呗!有啥难的?!”
“看给你嘚瑟的吧!哈哈哈!”
叶少陵嘿嘿一笑,扛起亮银狂战斧,“行了行了,不扯别的了,那咱们今天就半夜一点行动呗?到时大家就请好吧!保证手到擒来啊!”
“行!别失手就行哈哈!”
肖管笑道,“趁现在咱们还有休整的时间,跃儿啊,你再跟我们说说西四巷里的布局吧,别到时候咱们摸错了路,那可就麻烦了。”
“我同意。”苑子烫点点头,“跃儿,你快来给我们讲讲吧。跃儿,跃儿?”
苑子烫连喊了两声,林跃儿才猛地回过神,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的笑意,嘴角还在依旧微微上扬着。
她每次啊,一瞧着叶少陵咋咋呼呼抢话、肖管无奈又纵容的模样,就觉得比她之前在戏楼里的热闹的大戏还好看,竟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连苑子烫的呼唤都差点没听见。
肖管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跃儿你这是想啥呢?怎么还发起呆来啦?”
林跃儿笑着吐了吐舌尖,没想到,竟是把心里所想的脱口而出:“没什么呀,就是啊,每次看到少陵哥跟管哥你俩互怼笑闹,就感觉跟看了一出精彩的大戏似的,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呗!”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静了一瞬。
肖管耳尖微微发烫,抬手轻咳了一声,连忙移开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语气故作镇定却难掩几分不自在:“......咳咳!看看,又让人跃儿看笑话了吧?”
叶少陵则是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嘴里还硬邦邦地嘟囔着:“嗨呀!这有啥的嘛!”
苑子烫看着三人的模样,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轻声提醒:“好了好了,还是先讲正事吧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