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帅挑眉，眼底的警惕更甚了，“贵会与我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一属中立，一属魔道，何来合作之说？我说副会长，你有话......就不妨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了。”
谷雨点了点头，语气满是诚恳：“韩护法是个爽快人，那我便直言了。”
“如今，于南疆城的局势而言，最引人关注的，便是幽冥祭坛与恶鬼教的蚀灵刃。我挺挺兄弟会总部虽在南华市，但恶鬼教的扩张早已影响到我会在南疆区域的情报网络。”
说到此处，谷雨刻意顿了一下，看了看韩羽帅的反应，接着说道：
“他们近期在南疆城大肆抓捕灵能者，连我会在外打探消息的兄弟都折损了不少。而天魔教此番南下，我如果猜的不错，是意图幽冥祭坛的好处吧？”
“副会长......此言不差。”
韩羽帅虽然很不想点头，但无奈，这小子说的确实据实不差。
......挺挺兄弟会......果然没有一个白给的！
“那就是了。”
谷雨亦点点头，接着说道，“可恶鬼教如今在南疆的势力庞大，又在批量炼制蚀灵刃，他们，必然是你们意图祭坛的最大阻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简单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挺挺兄弟会需要有人来牵制恶鬼教的扩张，保住我们在南疆的情报渠道；而天魔教需要有人提供精准情报，避开恶鬼教的布防，顺利夺得幽冥祭坛。我们互补互利，我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合作了吧？”
韩羽帅眼底的疑虑未消，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的天魔令：“副会长确实坦诚。但仅凭‘共同敌人’四个字，还不足以让我相信你。恶鬼教势大，你们为何不找肖家或圣佛教亦或是烈斧帮合作？反倒来找我天魔教？”
“韩护法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谷雨从容一笑，“肖家与圣佛教、烈斧帮几乎都视魔道为死敌，他们若与我们合作，定会要求我们先联手铲除天魔教，再对付恶鬼教，这绝非我们所愿。”
“这是为何？”韩羽帅闻言，倒是有几分不解。
“因为，”
谷雨盯着韩羽帅的眼镜，说道：“肖家、圣佛教、烈斧帮，各有各的执念，没有一个能真正与我们‘平等合作’。”
“肖家的目的是保护肖管，找到魔王，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围着这两件事转，为了肖管的安全，他们说不定会牺牲巫云街的情报网络，甚至让我们当诱饵；”
“圣佛教，向来以‘净化邪祟’为已任，在他们眼里，恶鬼教和天魔教都是该铲除的魔道，我们这种情报组织，在他们眼里就算不是魔道，大概也只会是‘不三不四’的势力组织，他们会不屑与我们为伍的；
“至于烈斧帮，你也清楚他们的行事风格，门下兄弟个个好战，只会硬拼硬冲，根本不懂情报布局的重要性，他们会不管不顾地强攻恶鬼教，打乱我们保住情报渠道的计划，最后让我们白白折损兄弟，却什么也得不到。”
说着，他的眼光，转向了韩羽帅。
“而天魔教不同。你们是纯粹的利益至上者，只要能拿到幽冥祭坛的秘宝，削弱恶鬼教这个阻碍，你根本不会在乎我们的立场，也不会附加‘铲除魔道’‘保护某人’之类的额外条件。”
“我们要的是牵制恶鬼教、保住情报网络，你们要的是祭坛秘宝、削弱竞争对手，双方目标清晰，互不干涉核心利益，在我看来，似乎没有比这更干净的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