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主杀伐,专克神通运转;佛门讲因果,最擅长断人后路。
一个明面围剿,一个暗中设局,等你打得筋疲力尽,再从背后递上一纸“度化文书”,连魂魄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妖魔办,还得挂个功德簿上?”他冷笑,“老子吃块石头都要吐渣,你们想吞我?牙口备好了吗?”
他没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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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还在原地,目光却扫过四野。花果山的地脉在他脚下微微起伏,像是沉睡的蛇被人惊了一觉。
山风穿过石林,发出呜呜的响,远处猴群早已躲进深洞,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他知道,这一波不是吓唬。
三十六雷将,一人一口雷刀,合起来就是一片天罚之网。
再加上斩仙飞刀这种专斩元神的凶器,真打起来,就算他现在身子骨重铸过一轮,也得脱层皮。
更别说还有个笑面虎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摘果子。
“不能硬碰。”他心里敲着算盘,“打了胜仗还得背黑锅,输了直接进轮回塔刷功德条,划不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那枚黑白符文还在,轻轻跳动,像是第二颗心跳。
刚才试过一次,能拨动山石分裂,可这本事太新,用多了怕露馅。
天道权限这东西,就跟偷了人家钥匙还拿去开车一样,开快了容易被发现。
“先避一阵。”他咬牙做了决定,“西边清净,和尚多,庙也多,正好看看是谁在背后扯线。”
念头一起,筋斗云的残意就在脚底聚了半分。
可他没腾空。
不是不敢走,是不能走得太利索。
要是他一溜烟没了,天庭那边立马就能断定他心虚,追兵撒得更宽。
得让他们觉得他还在这儿,至少……暂时没走。
他弯腰抓了把焦土,往脸上抹了抹。
土里混着业火余烬,沾上皮肤就发烫,毛发边缘立刻卷曲焦黑。
他又踹翻旁边一块岩石,让裂缝朝着天空呈放射状蔓延,再把定海神针往地上一插,故意震出一圈环形波纹。
做完这些,他退后几步,藏进山壁阴影里,心中暗自盘算:这假象应当能骗过那群雷将,至少能为我争取些逃脱的时间。
风吹过耳际,带来远方雷云汇聚的嗡鸣。
南天门方向,电光开始频繁闪动,像是有人在调试一把巨弓的弦。
他知道,雷将们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半个时辰,第一波封锁就会落下。
他靠在岩壁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眼角。
金瞳还在运转,默默记录着每一丝外界波动。
刚才那道敕令里有个词反复跳出来——“盘古星核”。
他没听过,可金瞳听到时明显颤了一下,像是闻见肉的狗,本能就想往上扑。
“看来真是好东西。”他眯起眼,“不然鸿钧那老阴比不会这么快动手。”
他没再多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脱身,而不是刨根问底。
真相这玩意儿,得活着才能挖。
死人连梦都做不清爽。
他缓缓闭上眼,气息一点点收进丹田。
石灵本源沉下去,像块石头落进深潭,不留涟漪。
体表金光内敛,连瞳孔里的双莲都减缓了旋转速度,只剩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如同熄火的炉膛里最后一点炭星。
山外,雷声渐近。
山内,万籁俱寂。
一只山雀从林间飞出,落在他刚才坐过的焦石上,低头啄了两下,没找到吃的,扑棱翅膀走了。
风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两个旋,落进业火池残存的红水中,瞬间化为灰烬。
他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直到东南方天际划过一道银弧,那是雷先锋探路的刀光,擦着云边掠过,照得山头雪亮一瞬。
他嘴角一扯。
“来得挺快。”
下一秒,整个人如烟散去,没有腾云,也没有驾雾,就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下,悄无声息。
原地只留下那根插在地上的定海神针,微微震颤,像是在替主人喘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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