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傅创眉心抽抽着,“你看见了?”
“是的。”见傅创愿意听,管家将当晚的事情说了一遍,什么僵尸人,开冰箱之类的,“当时我就跟小少爷说,余小姐是精神压力大之类的,以前在老家,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人,平时都很正常,但是一受刺激,总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说。”傅创埋怨管家,
管家也是委屈,当晚明明傅明城也在,傅明城都没有说,他自然也不好说客人的话吧。“抱歉,我擅自做主隐瞒的,心想那是余小姐的隐私。”
傅创对他的答案消掉了恼火的源头,管家不想多言,也是对余齐隐私的保护,确实不能到处跟人会说。
傅创嘱咐了医生两句,让他立马联系那个朋友,一会他就带着余齐去医院。
医生跟着管家下楼,他便开门进了客卧。
从刚刚傅明城在客卧里看热闹,傅创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侄子的存在,刚打开门,两个争吵激烈的人声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个混蛋,流氓,专欺负女人的狗东西!”余齐边骂边用嘴巴咬人,
“余齐,欺负你都是你活该的,你应得的!”傅明城双手擒住余齐的两只手,单膝跪在床上,整个人将余齐压在床上。
无论余齐如何探着脑袋对他张嘴,余齐挣扎的双腿乱蹬着,傅明城灵敏的身体都躲得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两人扭打的状况正好被傅创逮到。
余齐先发制人的哭腔,“傅总!你大侄子,欺负我!”
傅明城低头看着余齐说来就出现的泪水,滑湿了鬓角,震惊不已。
“他都是个猪头了,还要对我不轨!”
“谁是猪头,对你不轨?我的脸到底是谁干的?”傅明城越说越激动,压的余齐更紧了。
傅创疾步上前拉开了无语的傅明城,然后抬腿给他屁股一脚。
“叔叔,你踢我干什么?”傅明城像个孩子一样搓弄着受伤的屁股,“她说谎,是她咬我的!”
“还不是你上来就性骚扰我!”余齐的帽子扣在了傅明城的头上,他的脸色一下就绿了,
“谁骚扰你了?”傅明城是气头上的逼问,动作是有些野蛮外加亲近了,
“你看他抓的我的手腕。”余齐伸出双手腕,两只手腕上明显的两个大手的抓痕,红到渐渐有些发紫。
傅创冷着脸偏过头,瞪着不服气的傅明城。
傅明城还想要解释,“我没有!”
“够了!”傅创并不想听他解释了,余齐就来了两天,变故与意外一件接一件的,“你要是没事就去公司,不要回来了。”
“叔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傅明城还想为自己辩解,“我的脸都被她打成这样了,怎么去公司?你还在维护她?”
“去不去公司是你的事,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单独见余小姐!”傅明城心口疼了一下,不知道是被自己叔叔数落,还是因为叔叔关心余齐,“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余小姐说。”
傅明城刚还想开口,傅创拎着他的肩头直接将人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