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只花了短短的五分钟,而喝不喝水则是考虑了十分钟。
她一直盯着桌上的透明色水杯。
之前她想要回家时候,想过一百种的自虐办法,喝药都是她能想到的,但是被人投毒的话,一般都不是市面上能拿到的吧。
所谓的见药封喉,一滴毙命?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楼下的傅明城坐在沙发上,被傅创训条狗一样。
平时他都是个老总,严肃不苟言笑的倨傲模样,在傅创身边他还是个孩子。
“叔叔,你不要相信她,她就是个骗子!”傅明城坚持余齐是在装病,他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要是她是清醒的,她揍自己的事情肯定是过不去的。
傅明城暗笑余齐是个傻子,就算不清醒的现在,他不是一样的不会放过她?
愚蠢!
“是不是骗子,还轮不到你来诊断,”傅创闭目养神,等待着余齐下楼,“你最近越来越不沉稳了。”
“我?”傅明城委屈的要死,他哪里不沉稳,要是没有余齐出现,他就是世界上最沉稳的老板!
傅明城委屈的再狡辩也于事无补,只好张开的嘴巴,再次闭上了。
“还有那个女人?是A城曹家的?”傅明城挑了挑眉,才想起来另外的客房里,还有一个沉睡中的猪圈小姐,“她怎么在那里?是你弄得?”
傅创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曹情的状况,必是傅明城的手笔,“不管她怎么惹到了你,我说过多少遍了,傅家金盆洗手多年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该收起来,就收起来。”
傅明城的脑袋折叠的快到了膝盖里,今天的教育浓度高达百分之百了。
总说他不要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公司做到现在,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少吗?更何况,曹情纯属活该。
要不是傅创发现了他们,曹情现在已经被扔到非洲里的小部落,或者西伯利亚待着去了。
“人醒了,就把人送走,”傅创张开惺忪的眼皮,傅明城心里盘算了一下,又被发现了端倪,“我说的是送回曹家,别想着送到哪个没有人的地方,放生。”
刚萌生的计划,落空,傅明城脸上没有动静,心里早就失望透顶了。
傅创教育了没几句,余齐下楼的脚步声终于出现了。
傅家叔侄俩抬眼望着她上身白色衬衫,叠在下身的黑色短裤里,中筒的灰色袜子包在均匀的小腿上,简单的颈饰首饰,结合普通的穿搭,在余齐身上也尽显时尚。
余齐的样貌出众,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不过她的脸色也太不正常了,傅明城皱着眉头,肿胀的脸颊还扯的特别疼。他瞧着女人黑顺的长发披在身后,有一缕发丝别在耳后,顺到了胸前。黑色长发与白色衬衫的对比之下,余齐的皮肤变得透明?
傅创业感觉余齐不太对劲,“余小姐,你怎么了?”
余齐手扶着楼梯扶手,眼皮一直盯着脚下,皮肤痉挛颤抖的整个人轻飘飘了起来,傅创的声音也是棉花球一样的滚在了她耳边。
然后,
噗,
咚咚,
余齐整个人上半身朝下的从楼梯上栽了下来。
好在管家眼疾手快的冲上去,做了个安全气囊,余齐的脸没有直接撞地。
“余小姐!!!”
“余齐?”傅家的叔侄震惊的同时,异口同声的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