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柔关机以后,曹情这边的脸色本就因为身体虚弱,变得更加的惨白起来。
“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曹情眼角还带着泪水,一边委屈一边的强辩不关自己的事。她的脸上还肿着,双眸也还肿着,整个头都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嘴巴说话的时候上下嘴皮嚅嗫的动了两下似的,其实她是拼尽全力的想大声,碍于脸上的伤太疼,她的话都说不清楚,乃至越来越小声了。
警员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曹情,眼睛红肿的只有一条缝隙,还在委屈,要说不可怜也不可能。毕竟人类的情感方面,面对很会示弱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可怜。
可他们是公正严明的警员,身披着抓坏人罪犯的责任,这点可怜的火苗很快就被捻灭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在案发现场的水杯上都是你的指纹?”一个警员盘问,另外一个做笔录,
“我不知道!”曹情真是倒霉,她现在真心后悔自己,给余齐使绊子下药的事了。
因为她的一个举动产生的蝴蝶效应,所有最不好的结果都一一回旋镖似的,飞到她的身上。
先是被抓,后是软禁,又被打,现在是自己成了杀人未遂的嫌疑犯!!!
她恨自己对帮姐姐,恨自己针对余齐,她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做她家里的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随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联姻,一辈子就过去了。
就不会像这样子,凄凄惨惨的局面,就连姐姐也不愿意理她了。
明明她都是以为了姐姐,姐姐却不愿意管她的死活了。
想到这,曹情是委屈,崩溃,乃至到憎恨。
“曹女士,你现在最好将你知道的,全部交代,这样也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曹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糊了一脸,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从农场她就开始昏迷,中间没有醒来过,醒来看到的人除了警察还有傅家的保镖。
她醒来之后第一时间被送到了警局,然后开始问话。要不是警察说原因是因为余齐中毒要死了,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下药的问题。
要是下药的问题都是好的,那种药顶多是让人出现幻觉,不致命啊。
现在警员带她到警局的原因是投毒,杀人的投毒。
她冤枉,叫屈。
曹情是要把休息的时间的眼泪流干,随后警员问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回答他们的只有她没完没了的哭泣与哀嚎。
......
南城某私人医院,抢救室里,余齐像是浮在岸上的鱼,被岸上的空气拉扯撕裂,鱼尾又在海浪的拍打卷席之下拉扯着,她的整个躯体在被活生生的分尸,就连精神也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到最小然后拉伸到最大。
反复折磨。
余青蓝在余齐的气体里,每一次经历生死的时候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死去活来。
余齐在自己魂魄归身后,也赶上了。
她彻底阻止了与余青蓝的通感,尽可能让她平安没有痛疼的,度过投毒后的生死时刻。
所有的惩罚都加在她一个人身上吧,
她活该!
抢救室里,医生们又是洗胃又是注射解毒剂,与死神争分夺秒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