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哲站在明城身后,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沉沉,“明城,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明知道董俊野那个狗东西,不是个好玩意儿,你还叫我带话。你说,你是不是被他逼着干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说罢,傅千哲恼怒的冲上去,揪住明城的右肩将他翻了过来。
明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还有他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傅千哲焦急的眼里,傅千哲攥紧了拳头,“这都是他们打的?”
说罢,他松开了拳头,准备出去找主任理论,
明城不紧不慢的坐起来,“我说了,不用你管,你就找董俊野就行。”
傅千哲转身诧异的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兄弟,咬着唇瞪着他,“与虎谋皮,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明城抽了抽没有受伤的嘴角,“当然,”
他怎么不清楚,董俊野现在的成就都是他家里人给的底气,哪像他这种,家道中落,到处讨饭吃的乞丐一样。
“千哲,你信我吗?”明城抬头对上傅千哲复杂的眼神,这么多年,他利用傅千哲,欺骗对方,傅千哲再傻,应该也能察觉自己被利用了吧。
傅千哲咬紧了拳头,指尖泛白,激动的情绪很快的放松下来,“我信你。”
这么多年,明城是什么人,他傅千哲清楚,明城虽说有时候阴暗的,让人望而生畏,他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并不是个坏人。
就像,自己一样。
他们都是相互抱团取暖的人,分不得三六九等。
“我信,”傅千哲重重地点了头。
明城黯淡的目光落下,垂下的睫羽之下,隐藏着他再次利用傅千哲的复杂心情。
傅千哲永远都是这样,就算兄弟是个坏种,依旧选择相信,他是个好人?
他是好人吗?
他算吗?
等傅千哲出了宿管的宿舍,明城再次侧卧在床上休息。
苦等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接近余齐。余齐在草丛里对自己的见死不救,明显是个非常有警惕心的人,且没有同情心。
这样的女人,看的世界与他看到的世界又是不同。
弱点太少了,就刻意接近,拿下她也是比登天还难。
总得先试试。
明城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怎么对付董俊野的同时,拿下余齐。
傅千哲和主任再三的求情,最后还是被推到了受害者那边,主任是不能代替受害者做决定的。
因此,就算傅千哲不想给董俊野带话,也必须要去做了。
他还不清楚董俊野与明城之间的交易,趁着还没到董俊野那边,他先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
不管如何,敢动他的兄弟,他一定会百倍的还回去。
当天晚上,医院里,被明城打的重伤的两名董家的狗奴才边上,出现了四名高头大马的汉子。
“你,你们是谁啊?在这里干什么?”其中一个甲奴畏首畏尾的问着,
“是,是啊,这里可是医院啊!!!”另外一个被打的面目全非,偏偏嘴巴还在,双手放在被子里用两只青肿的眼睛偷偷观察。
死命壮汉纷纷抬出他们的右胳膊,吓得两人哆嗦的头缩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