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风起云涌,一边宋炎山那边,并没有放弃对余齐的监视,只不过关于余齐的一切,都是有人上门送的二手信息。
自从余齐上学,曹柔与宋炎山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她的地位根本够不到宋家。
宋炎山对他态度不错,但从来不邀请她去宋家,宋家主宅里又宋老爷子在,他不喜自家的孝子贤孙招蜂引蝶的往主宅里带,早就将人都遣散分了了房产刚给他们出去住了。
唯独宋炎山,是宋家的金疙瘩,一直在主宅里生活着。
要是和其他的宋家儿孙一样,曹柔巴不得每天都泡在宋炎山身边,天天的哥哥哥哥哥哥的迟早给他叫化了。
她比余齐强,她考进了A城里最好的大学,跟余齐那种拿不出手的文凭对比,她骄傲都不用吹牛。
曹柔时常觉得不公平,余齐那种傻子,要不是出生生的好,余家又是她一个。要是普通人家,上一个二流子大学,八百年都不能混出个人样。
不管怎么样,就算见不到宋炎山,她也要把余齐在学校里的破事,都要一五一十的跟宋炎山说。
宋炎山痛恨联姻,
只要他痛恨下去,余齐不能走进宋炎山的心里,
他们肯定是不能结婚的。
宋炎山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了老宅刚冲了个澡,手机来消息的声音跟池塘里的青蛙似的,你叫我也叫,接连不断。
等他心烦意乱的从浴室出来,看着手机里,余齐如何在学校霸凌同学,对同学拳打脚踢,对周围人凌厉不友善,甚至差点发疯杀人的消息,曹柔添油加醋的一番后。
宋炎山阴恻恻地躲在屋子里,愤怒值到达了顶峰。
人在花园坐,锅从天上来说的就是余齐。
余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望着秋后的夜空,愣是等到了十点以后,才敢回宿舍。
......
自从明城上次在宿舍里与人发生冲突,学校方面担心他们再在一个屋檐下,没有把闹事的两人赶出去,反而是将明城分了出去。
好在傅千哲够义气,主动求了好几次,才把他与好兄弟分到了一个屋。
明城回宿舍的时候,傅千哲还没有回来,他每周都要回家跟他的家里人吃个便饭。傅千哲的家庭也比较复杂,他父亲在外包养了好几个,现阶段说他是家庭里的独子。
他也不是不怨恨自己那个到处留情的爹,反正在他死去的妈嘴里,他爸爸是个好人。傅千哲完全是因为有条件的,才不愿意父子反目。
傅千哲不想做黑道太子爷,他巴不得老头能找个这那的小三上位,把他轰下台。
他有叔叔撑腰,也不怕没吃没喝的。
“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傅忠天一边夹着菜,一边问着远在桌尾的傅千哲,“有没有惹是生非?”
“惹是生非,那是你爱干的,我可没有。”傅千哲怼着自己的老父亲,
“你就是这么评价你的父亲?”傅忠天一言不合放下了筷子,他虽不是个好父亲,可对傅千哲的关心从来没少过,只不过傅千哲这两年与他离心离的厉害,简直是到了油盐不进的程度。“你的性格跟我太像,易燃易爆,遇到看不顺眼的爱动手。我是担心你,在外受欺负。”
“看吧,我就说是你爱惹是生非吧。”傅千哲怼的傅忠天咬了嘴唇,明城见老父亲吃瘪,乐得手上的菜都夹不住了。“哈哈哈,关心我?关心我,就不要过问我在学校里的事情,再说了,你一天到晚的叫人跟踪我,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