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望着天空，秋高气爽，天空也没有往日的阴暗，星星点点的亮光在墨色的空中成了点缀。
明城看她又不理人，心中又想骂。
没有两分钟，他自我攻略的投降，坐在了离余齐有一定距离的一边。
余齐余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洗过澡后的薄荷味更浓了，发丝时不时还垂落几滴没有干燥的水珠，明城感知到她的审视，立马张嘴解释，“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余齐咬下一口冰棒，“没坏人。”
明城咂嘴，当然了，学校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坏人都让他遇到了。
“你为什么同意跟我签约？”明城瞥着她的侧脸，整个人清冷的在黑暗中闪着光似的，
余齐偏过头，还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不是你来找我的吗？说你很聪明。”
明城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如果有其他的人来求你，你会答应么？”
“好吧，”余齐转过头，“不会。”
余齐的回答，简单，明了，不带杂质的声音。
她说不会，难不成是只有他就会？
就这样？
明城沉默的没有得到像样的答案，心头却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帮你？”
“我们的合约里，说明是我需要，才会找你。”余齐冷冷的望着天空，用力的呼出一口气，“现在我不需要你。”
“我只是想到，我们的合约里并没有表明，底线在哪，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违法？
找董俊野的尾巴方式算不算违法？
利用柳云云把他整治了算不算违法？
找各种漏洞，将董氏清算，算不算违法？
余齐想了好半天，她还真没少在违法乱纪的边缘徘徊。
啧啧，
还是得小心一点，
爷爷叫她藏拙，可没叫她把自己作没了。
不然她没有办法报仇了。
瞧着对方又不言不语起来，明城也不好再问了，他的问题，总是碰到余齐不愿意回应的态度上，相当于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既然这个问题你不愿意回答，那在医务室的问题，能不能给我一个回应？”
余齐回忆了一番，忘记了对方说过什么，明城只好再厚着脸皮地询问，“能不能提前预支工资。”
余齐恍然大悟，“你很不喜欢欠别人？”
“是，”明城希望这次余齐不要再做一些诡异的举动，“我觉得很累。”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欠我的？”余齐眼神灼灼的盯着对方，
明城怔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故意打翻那天的豆浆，想让我出丑。”余齐点破明城，“你故意让董俊野，知道是我将信息传播出去的，不就是为了让我，有一天护你？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吗？”
黑暗之中，两人附近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灯光不足以照明对方的双眸，可那细微的面部表情，全部映在了余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