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黄娇死活不愿回家,她还在为余有名办事不力赌气,今天要陪床。
可余齐约了明城给她催眠讲课,母亲在的话,明城讲不讲的出来不清楚,他的底裤估计是要被私下调查个清楚了。
余齐还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明家的事情,以余有名的心思,应该是遵循爷爷的遗愿,将半数的财产交给明城。
余齐不愿意,一直都是。
自家的产业是爷爷,父亲,妈妈,舅舅全家人乃至各位董事公司骨干,辛苦之后得来的,凭什么因为是明家后人,就要一并地还给他。
他们余家又不欠他的。
况且,余齐必须要保护余家,不能让产业缩水。
她不想联姻。
宋家本就是A城的佼佼者了,这几年余家也确实在被打压着,落了下风,要是再落败下去,到时宋家想做什么,他们余家如何反抗?
虽说没有逼婚一说,余齐只是很奇怪,只要宋家拿着当年约定的婚帖,余有名就像中邪了似的,不愿意也没有办法退婚。
就像是个魔咒。
回忆里,爷爷也是如此,当年的A城,余家才是首富,爷爷余战也是说一不二的人,怎么可能任由宋鸿川拿捏。
余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像是自己乃至全家的命运必须要在一条线上似的,有个人牵着,不得不走,不跟着走,也会有人架着你,绑着你,让你顺理成章的走下去。
这不是命运,更像是压迫。
余齐越想越觉得头疼,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打架一样,让她本就不大的头,要从里面裂开似的。
她是无痛症患者,怎么可能能感受到疼痛,她接受不了太多的信号,当头痛欲裂的感觉席卷而来的时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疼,原来这就是疼。
另外的反应则是,难不成她快死了?
余齐还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双手扶着窗台,望着黑色的窗外的远光,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激光穿梭的白光,光亮不偏不倚的,照着她的头颅方向而来。
余齐下意识的闭上眼眸,脑子里又被人用铁棍闷了一下似的,这下,她的头不疼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头重脚轻地歪着身子往后躺去,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向后的位置是病床的床沿。
就在她即将撞到床沿的时刻,突然出现的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脑。
明城右手环住余齐纤细的腰肢,左手护住她的头。
亮着震惊无比的黑眸子,闪现在她面前。
余齐恍惚之间,感受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不清楚到底是谁。
直到对方忧心的声线传到耳朵里,“喂,你怎么了!?”
......
一早,明城回了学校,和傅千哲和好以后,将视频的事情安排好,便去上了课,他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沉沉的,随时随地想要打瞌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