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学。”她是老板,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
明城不懂,他为什么要学这些,“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你有意见?”余齐后脑顶着他的肚子,磨了磨牙。
潮湿的脑袋,触碰到干燥的白色衬衫的时刻,那一阵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扎进了他的肚子上。
明城的腹肌紧缩,黑眸里全是疑惑,心口又莫名的撞钟。
他立马松手,心情烦躁写在脸上,“叫你的下人去做。”
转身收拾书包,将今天的学习材料从包里拿出来。
余齐歪着头,将肩头的毛巾抽在手里,“没有下人,我家都是雇佣的工人,下人那是古代压迫的称谓。”
明城诧异地转过头,盯着余齐一本正经的脸,余齐直接开口,“你很不懂得尊重人。”
明城被说的脸猛地红了,能在余齐嘴里说尊重,
呵呵,
他觉得好笑,“你说尊重?你也没尊重我啊?”
“我是老板,”余齐冷冷的回应着,“你是签了霸王条款的员工,我没办法尊重你。”
言外之意,她家雇佣的员工都是正常合同,她没有压榨欺负过。
“强词夺理吧你,”明城不想与之逞口舌之争,
看吧,
他俩不说话,就是和平的存在,
三两句,
又要吵起来。
“你要我怎么尊重你?”余齐蹭着发梢,扭过身子还是一本正经的问。
明城拿着课本,难得对方问了一个好问题,但他却一时语塞,“就,最起码,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像擦头发这种私人的事。”
“我在做。”余齐拿着毛巾向他展示,有些得意,
明城瞧着她一眼呆样,故意在气他似的,“那你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我作为员工,有权拒绝老板带来的精神压迫还有不合理的工作内容。”
余齐想都不想的直接拒绝,“不能。”
明城脸瞬间黑的跟个黑煤球似的,胸口莫名的开始起伏,余齐见他的黑脸,心里又不知道的爽利,她还是头一次知道,高兴是什么感觉,
心里想着自己是开心?
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
“嘿嘿~”她压不住的嘴角,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红唇弯着。
是嘲笑,确实是真开心。
明城还是第一次听到余齐的笑声,第一次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好似太阳落在了星空,照亮了寂静安详的夜晚。
在他的视线里,窗外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
他攥紧了手上的课本,怔愣的慌着神,
“你过来。”余齐收了收自己的笑,视线落在明城的呆呆的脸上,她疑惑不解的望着他,伸着自己的右手,唤着对方。
明城视线落在余齐的手上,第一反应还是伸手去接对方,每次心中无限的抗拒着,却总是鬼使神差的放任余齐的胡闹。
快乐稍纵即逝,
忧伤稍纵即逝,
疑惑也稍纵即逝,
余齐向上的唇角也稍纵即逝。
笑过不留痕,
在与明城手掌交叠的时刻,她又恢复到平时瓷娃娃一样的冰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