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告一段落,终于迎来了事故后的风平浪静,余齐按时的上课,明城恢复以往给余齐买早点的节奏,只不过余齐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只喝液体,不吃他买来的东西。
她就是故意的,余齐都营养不良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吃饭。
半个月过去了,明城明显感觉自己长了肉,竹竿子的感觉少了一些。
刚开始明城不习惯的握手,在那之后变得平常,扎根血肉的动作,做笔记的时候,左手被一只炙热的掌心禁锢着。
明城是忍着怨气,给自己洗脑,不要和神经病计较,她是发工资的老板,有病认了。
自打余齐与傅千哲提过要更多人的实验,傅千哲总是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去拒绝。
不知不觉间,余齐都不清楚,自己的强制的牵手,成了明城专属福利。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一旦适应了,就像是每天早上喝咖啡醒脑似的习惯,有一天不喝,戒断反应意外的强烈。
又过了快一周,余齐终于不用裹着纱布,担心掌心肉崩开裂开了。
余齐看着自己带疤的掌心发呆,每日都握着明城的手,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余齐有些怀疑曲黎提的建议是无用功。
明城还是一如既往地拿着早点,再习惯地将手摊开来放在桌面上。
余齐眨着单纯的眼眸,盯着他的手心,然后又看看身边人,沉默了很久,“不需要了。”
冷漠不留情的四个字,是寒冬的冰锥,将明城的手钉在了桌子上,将他整个人都冻了起来。
他才习以为常的习惯,在余齐康复之后便被打破,他莫名地有些恼火。
余齐拿着笔在纸上还有电脑上划来划去,
用完就扔,是这么个意思吧?
明城的怒视,明显没有被接收,余齐瞥了身边人一眼,他的怒视打在了余齐棉花套子似的心上。
她这人,纯属是自己有事,遭的殃全部会转嫁到别人身上!
明城瞅着空落落的手心,长出了亿万只蚂蚁,爬行,撕咬,让人奇痒无比还带着疼。
“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明城为自己最近的付出鸣不平,
余齐则是平静的盯着电脑,“谢谢?”
明城着急的咬了嘴,又吃了一个闷声的亏。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
不光是明城吃亏,还有一个深受其害的人,就是傅千哲。
以前的他巴不得天天赖在余齐的班里,现在竟然都躲着走。
生怕余齐问出那句,“你有没有帮我找人?”
时间拖得越久,傅千哲越是希望余齐能忘记,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找所谓的男男女女做情感上的实验。
......
“所以说,你说的都没有用。”余齐用筷子夹肉,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怨气,
王医生也夹着一口牛肉,按在冒着热气的红色锅底中,撩着眼尾瞧了一眼对着手机发笑的曲黎,
“哎,”王医生手肘碰了碰曲黎,“别对着手机发骚了,大小姐生气了。”
“你才发骚,”曲黎剜了王医生一眼,“我是在散发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