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躲闪开,“不用。”
她继续卷着面条,往嘴里送。
余齐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会有如此饥饿的时刻,更不会因为一碗面,一碗汤,或者一个包子馒头的身体本能的兴奋。
好像吃饭为他分泌了无数的多巴胺。
傅千哲手拿着没有蹭到余齐嘴边的纸巾,眼眸里全是温柔。
某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明城安静的坐在四五个人包围的包厢里。他正襟危坐的有些许的紧张,不过那些慌乱是暂时的,他心理素质最差的时候,可不想随意的表现给别人看。
他眨巴着眼睛,盯着黑色桌面上的骰子,眼神专注却心猿意马。
他守在余齐身边的时刻,确定了她确实是有问题。他稳定自己对余齐的肮脏想法,又给曲黎打去了电话。
他之前还钱的时候,余齐给了他曲黎的联系方式,他顺利加上之后。
给对方打款,对方迟迟不收。
明城想方设法的想要还钱,不过都是失败了。
曲黎接到明城电话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还钱的事情。
没想到他说的是余齐的问题,曲黎本想到学校去接余齐到自己的诊疗室。
明城却代替余齐拒绝了,他想要知道真相,之前余齐发病,他看在眼里。明城一直以为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苦难的大小姐,哪里有什么问题。
曲黎并不想透露余齐的私人病况,这属于余齐的隐私。
可明城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只问了关于余齐几次三番的晕倒,还有身体出现了僵尸一样的状况,是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曲黎的沉默,给了明城准确的答案。
明城没再多问。
曲黎不能随时随地的跟着余齐,最近余齐奇奇怪怪的发病次数越来越多,“上次小姐,为你挡刀,我希望你以后注意一些,不要让她再经历危险。”
“你是什么意思?”明城垂目瞅着床上的余齐,顷刻之间,他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书籍,“她是不是有自毁的,情况了?”
沉默的浪潮再次袭来,明城心口在无言之中,挨了好几刀。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明城放下电话,他触摸着余齐的手心,嘴角不禁的苦笑。
他一直无法迈出的步子,混合着爱恨情仇的大脑。
想要对方不得好死,最后仇人的子女真的会死,这种感觉,真没有想象中的好受。
明城揉搓着余齐稚嫩的小手,冰凉之中,渐渐有了温热。
随后明城又给傅千哲打去了电话,说明了余齐的情况后,他才知晓,原来余齐从始至终都将他排除在外。
傅千哲都知道她生病的事情,而他确实要靠猜的,想到此,又莫名的心酸。
在余齐眼里,他算个什么东西?
不听话的助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