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城真不知道，曲黎满嘴跑火车的习惯，影不影响她作为心理咨询师的名声，“我确实也是想见你。你跟王医生之后怎么样了？”
曲黎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余齐没来当面八卦她，明城倒是敢当面八卦她跟王昊的感情。
她将钱推给明城，“钱，不用给我，蛋糕我要了。”
明城瞧出曲黎是有意，不想提她跟王医生的事情，他也不是因为这事来找她的，只不过算是他想到的一个话题而已。
曲黎再次将钱推进了明城，他不喜欢欠人的感觉，“你不收，那我以后会天天来，求着还你钱。”
曲黎被他的将要执行的执着，逗笑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钱，可不能给我。”
明城满头问号，没听懂她的话。
“大小姐的卡，自然是她的钱。我就是个代理人，帮着她给你花钱的。你要是有心还钱，就给她吧。”明城沉默了，他并不知道余齐做过的一切。曲黎看他没有反应，继续解释，“大小姐从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你可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明城终于有了些反应，抿了抿唇。
曲黎抬手，示意明城坐下。
她知道明城专门找她，肯定不单单是因为还钱。
“你想问大小姐的事情，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医生，能不能将病人的情况随意透露出去。”
明城当人不会触及曲黎的红线，他能猜到余齐的状况不是很好，也可以从网上查询一些专业又纸上谈兵的信息，“我想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帮助到她？”
曲黎挖着蛋糕的叉子一顿，她缓慢的撩起纤长的睫毛，眉宇之间有些诧异，又带着审视。以她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是能感受到明城也是个有故事的人的。
有故事不一定有心理问题，有心理问题又不一定非要经历大风大浪。
一切的促成都是在冥冥之中发展的。
让一个有可能不稳定的因素去照顾另外一个不确定因素，曲黎还真的有些难以抉择。
“你是不相信我？”明城看出曲黎在测评他的能力，
曲黎放下手里的叉子，再次长吁一口气，“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本就很复杂，它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更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好结果。不是困难重重就能拯救一个人，而是在一个破烂不堪的人身上，日复一日的拯救。”
明城从网上查询了一些心理疾病的有关的资料，如果有了自毁的情况，堪比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随时被死神带走。
最可怕的是，余齐平时看似是非常正常的人。
“我能坚持。”明城可以确信自己能坚持，就算不为了拯救，也是为了复仇。
“不，”曲黎直接拒绝了明城，直接能约定好的承诺，一天两天可以，一年两年，十年一辈子呢？
明城意外的蹙眉，曲黎的直接有些伤人，“我不知道为什么。”
曲黎说不上来该如何，她问了明城一个致命的题，“你可以一辈子坚持去爱一个人吗？”
“嗯？”明城瞪着眼眸，曲黎的话莫名其妙啊，“这和我想帮余齐有什么关系？”
“当然，”曲黎抬眸淡漠的回应，“能帮她的人是要全心全意爱她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结果都是要爱她，视如珍宝，不离不弃的那种，你可以吗？”
明城哑然，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帮助，会扯到爱上？
这和爱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