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在梦中浮沉,睡过一觉,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又多了一点。
等她醒来,整个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没有多少力气,对比之前在医院里失去了下半身的控制权,她觉得自己脚踩弹簧,也是挺好的。
等余齐开了诊疗室的门,办公区域,也只有曲黎在等着她。
余齐眯着眼睛,曲黎是一边吃饭一边等她?
“醒了?”曲黎放下筷子,余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走近了她,“要不要吃一点?”
余齐又瞧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米线,还有虾饺,摇了摇头。
她白天吃太多又吐了,现在的胃口还有些不舒服。
“有没有漱口水?”她觉得嘴里很难受。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曲黎心里默默地放下一点点的心。
她从身后架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两包便捷装的漱口水,递给了她。
余齐接过漱口水,转身去卫生间,曲黎也放下自己的晚饭,小尾巴一样跟着她出去。
刚走几步,余齐诧异的顿住脚步,偏头上下扫了她一眼,
曲黎看着她看着自己,“怎么了?”
余齐平静的面上没有多少的动静,“你现在也开始监视我了?”
“我是要看好你。”曲黎没有半的玩笑之意,“你还记得,昏睡前的事情了么?”
余齐一边往卫生间去,眼神转了转,“不记得。”
曲黎严肃的盯着她“我希望你不要开玩笑。”
推开卫生间的门余齐打开包装袋,不紧不慢的将漱口水倒在嘴里味,左右左右的来回咕哝着,让嘴里的每一个细菌都消失一点。
曲黎从来没觉得余齐淡淡的死感让人烦躁,以前没有,现在却异常让自己变得暴躁,她目不转睛的瞪着余齐,每一个小动作在她眼里都格外的放慢了。
余齐透过面前的镜子,瞧着身后的曲黎不耐烦的表情,她也没得罪她吧?
曲黎越想知道答案,她越不想好好回答,她还是个叛逆的病人,故而,含在嘴里的漱口水又多待了一小会儿。
“大小姐?”曲黎看的出余齐都是故意的,她跟了余齐好几年,再不清楚眼前的小姑娘多腹黑,看你着急,她才有的乐子吃。“拖拖拉拉的不是你的风格!”
催促之下,余齐吐出一口漱口水,又用流动的水漱了漱口,等嘴巴里没有了异状感觉,她才缓缓的开口,“什么都不记得了。”
曲黎心里被什么猛的提了一块石头悬着,特别让人担忧,余齐看出来她的顾虑,
“是有什么不好的?”
曲黎该说不好,还是好呢?
“我给你安排了明天去做脑功能的检查,还有其他的检查。”
余齐皱皱眉心,“之前不是都检查了吗?没有任何问题。”
确实,之前余齐晕倒,在王昊的医院里,余齐全方位的检查没少做,可最后的判断并没有任何问题,还有脑功能关于抑郁程度的判断,当时她并不在,通过王昊医院的医生讲来,只说余齐还在修复阶段,没有恶化的情况,一切控制的很好。
很好是怎么好?
好就是,余齐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还出现了失忆症状?
“我怀疑不太准确,明天去我朋友那里,我帮你看,要是误诊了就不好了。”
余齐奇怪的看着她,误诊,还有这一说?
她病了这么多年,好了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