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控制着轮椅比他先走一步,再次警告,“主意你的言行。”
“你还真是严谨啊,余大小姐。”明城戏谑的回应,余齐听了更甚的恼,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余家的主宅,佣人邀请明城进了会客客厅。
明城进入余家主宅的那一刻,身上莫名的有些沉重,就好像他距离爷爷越来越近了似的,他进门的第一眼,看着通向后院的通透的落地门,还有侧面的楼梯,别墅是异形的装修,左手边是通往备餐做饭的餐饮区,餐饮区最里面有饮茶休闲区域,黄娇一般都是在休闲区室内饮茶,这两者中间隔着一面透明玻璃还有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右手边,是一面挂着一幅价值不菲的画作,明城仔细的看了一眼,他不是很懂,应该是某个大师的私藏。
墙后就是余家开放型的会客客厅了。
他原以为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却只是中西结合的古色古香,可能本就是屋里的装修价格不菲,也不太需要什么华丽的装饰,便是气派的。
明城尽量保持警惕,他确实没有看到什么文物一样的东西,毕竟那些东西见不得光。
余齐瞥了一眼身边眼神肃杀的男人,果然是冲着她家来的。
她倒是不怕,明城能把她怎么样呢?
黄娇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结伴的进了家门,还说不认识?
她坐在靠窗位置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严肃的瞪着两人磨磨蹭蹭的出现。
余家的会客厅是凹陷的大开间,要下两节台阶。
曲黎推着不太方便的余齐,准备抱着她到沙发上。
明城单肩背着书包,本意要帮忙,刚上前一步,“滚开!”
余齐又一把推开明城的好心,被当众厌恶,明城再一度的尴尬。
“明城同学?”黄娇此时开口,抬手示意明城不要客气,“有曲医生,坐下休息吧。”
看着余齐阴雨连绵的情绪,黄娇尽显无奈,自家的宝一向情绪不稳定,也是为难了小伙子了。
明城拘谨抱紧了书包,边点头,便谢黄娇。
香嫂帮着曲黎将轮椅拿下台阶,黄娇嘱咐她,“香嫂,你找几个工人,在小姐出入的几处,安装一些能让轮椅通行的坡度。”
“好的,夫人。”香嫂整理好余齐腿上的毯子,转身离开。
后续,佣人给远道而来的同学上了上好的茶点,
“明城同学,从学校到这里,应该挺远的,先吃些东西吧。”
“谢谢,阿姨。”明城一口一个阿姨叫着亲切,余齐大眼睛瞪着名称,全身上下的起鸡皮疙瘩。
明城扫过余齐气呼呼,又说不出什么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的愉悦。
“曲医生,也坐。”曲黎来余家的次数多,便不客气的坐在了靠在沙发扶手的位置,挨着余齐比较近,也正好隔开了余齐与明城之间的电光火石。
黄娇眯着眼睛,观察三人的情况,她缓缓地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悠悠地开口询问,“明同学,是怎么知道我家齐齐病了?是学校那边给你的消息?”
问题了当直接,黄娇也没有必要跟一个学生拐弯的说话。
余齐生病的事情,学校那边还没人知道,黄娇问,就是两人认识,有联系,且很熟。
不然,谁会告诉他啊?
不上课的来看病人?
余齐刚要开口,脸上却没有了撒谎的底气。
她看了一眼明城,全是埋怨明城自作主张的来找她。
明城被怨毒的瞪着,先是愣了一下,又沉思了片刻,鼓足了勇气,认真得正视着黄娇,“阿姨,我其实跟余同学挺熟的。余同学之前受伤,也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