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没有抬眸,摸索着叉子,一边看笔记,一边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明城切的不是规整的水果。
秋日的燥热存在于阳光之下,光亮擦着她的肩头,是一张温暖的大手,捂的她莫名的烦躁。
湿润的果肉,冰冰凉凉的落在余齐红润柔软的唇边,皓齿微张触及冰凉下,咀嚼后清爽的果汁,消除了她身心的燥热。
“看什么?我的脸又不是电脑屏幕。”余齐突然开口,被人点破有些慌了神色,明城断了过分直接的凝视,偏过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明城只觉得心头减速的心跳,又开始无缘无故的打起鼓来。
他紧张的收紧了拳头,“我只是好奇,你之后该怎么办?”
余齐顿了一下,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想要尽全力的控制对方,“之前不也发生过吗?”
在曲黎办公室的时候,几人讨论到最后最后定性余齐是心理上的问题,“你要不要继续和曲黎谈谈?”
明城轻声,指尖微动,“你这样很不正常。”
余齐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可科学上检查了半天,她确实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情况。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右手搓弄着大腿肌肉,找到原因,才能得到真正的治疗。现实是,她没有根由的出现的病症,让任何人都无从下手。
从余齐知道自己有病以后,从来都没有逃避过,她不会因为所谓的负担而放弃自己的身体。
“你有治疗办法?”余齐淡淡的反应,噎的明城说不出话来。“我不是不配合治疗的那种人,你没必要多想。”
在余齐没有给出正确答案之前,明城是认为她是个不配合医生的病人,毕竟欺骗黄娇说骨裂这件事,已经是在撒谎了。
明城记得,关于余齐的治疗方法,亲密关系之间的安抚,是她的解药之一。
他扫了一眼轮椅上的慵懒少女,眼神怯怯的瞧了她好几眼。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他拉着余齐的轮椅,两人面面相觑。
“你干嘛!?”余齐诧异的瞧着明城略有红透的皮肤,
“我可以帮你!”明城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麦色的皮肤也盖不住他紧张之下,越来越烧红的皮肤颜色。
余齐瑟缩的向后仰着,她以前真不觉得有什么事情,令她恐惧的。
此时此刻,明城神经质的凑近,确实吓到她了。
她不是没有感情波动吗?
为什么会有惊恐的心理活动?
“你好好说话。”余齐紧皱着眉头,指尖抵在明城的胸口,透着电似的,扎的明城又酥又麻。
明城深深的看着她受惊的眼神,心里又被揉捏了一把,半晌才沉沉的发出声音,“嗯,”
压了压喉头的尴尬,“既然你都这样了,我帮你。咱俩不是有合同吗?”
余齐缓了一口气,还以为明城要做什么,她转过身,“合同也没用,我虽说是撒谎说骨裂,没有说腿不能动了,但是我妈那个人,,,”
“反正最近我不会去学校了。”
明城看着余齐无奈的叹息,好像家里人的安排她不能违抗似的,什么时候余家的大小姐,是个听话的乖乖女了?
“你被软禁了?”
余齐撩着眼尾看他,
明城勾了勾唇,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你要是想去,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