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奇怪的扫过自己手腕上的大手,隔着毛衣,明城的热气还是瞬间传到了她的身上。明城仰视着眼前冰雕般的女人,“之前跟你提的,研究小组的事,你现在有兴趣吗?”
明城一上午都在为如何多接近余齐一点,想理由。
“我跟教授说了,那边希望你尽早答复。”
余齐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反而是先默默扭开明城的手,反对肢体接触。
“我没有兴趣,之前说想加入,不是为了回学校的权宜之计吗?”余齐明确而决绝,“你尽快整理好文件,发我。”
他不再是恳求的眼神,而是许愿的奢望,等待眼前能降临他的答案。
不尽如人意的,还是余齐的冷冰冰。
三天半不见,眼前人又回归了最开始初遇的时刻。
在明城眼里,现在的她,仿佛比那时候没有了对他的好奇。他失去了最后能吸引对方目光的作用,便只是空气,只是陌生,成了真正的同学。
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教室的背影,独留明城搞不清状况地望着她。
他们是回归了过去,还是形同陌路的开始?
傅千哲望着楼道里的身影,转头望着教室里的明城,“那是不是余齐?”
他克制上扬的唇角,“她来上课了?”
明城鼻音“嗯,”回应了一声,冷冷的还有些懵,收拾书包的顺序变得混乱。
傅千哲看着他失神的状态,疑惑地站在他桌前,“你不是说她骨裂了吗?怎么又好了?骨裂能好这么快?”
明城没有正面回应,还是在收拾手边的课本。
傅千哲的问题在他耳边大风刮过一般,很快地消失不见。
躲开明城,余齐直奔宿舍。
这时候,香嫂正提着她专门为余齐准备的午饭,等在女生宿舍附近。
她面带笑容的期待目光了望远方,在学校里迎接她的大小姐,和平时在家,等她回家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余齐走在学生群里是另一道风景,就算眼神再不好,她的脱俗气质始终能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余齐还没走近,香嫂兴奋地对着余齐招手,“小姐。”
“香嫂,在这还是不要这么叫我了。”余齐快走了两步,闻声立马示意香嫂改一下习惯,
香嫂慈善上位笑容挂在脸上,温柔地看着余齐,像是在看自家的闺女,“我都叫了这么多年了,习惯了。”
“习惯了,也要改。我的身份在外面,还是不要太招摇。”余齐接过香嫂手里的饭袋,一本正经,既然清楚了剧情,还是要小心一点。
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语气有些生硬,显得疏离与不近人情,香嫂心里头有些说不清的难过,脸上也收敛了笑意。
明显感受到对方的伤心,余齐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于严肃了,她随即收敛了自己的冰冷,“叫我齐齐或者阿齐都好。”
“那怎么行?”香嫂多少有些受宠若惊,
余齐不打算商量,她有她的想法,“我是您带大的,叫名字有什么问题?还有以后您要是累,也不用特地来送饭,我可以在学校食堂凑合一口。”
“大小,”香嫂习惯地出口,余齐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余齐的性格一直都是乖僻,喜怒无常的,最近一段时间余齐收敛了过去的性格,差些让香嫂误以为余齐变好了很多,
许久没见余齐生气,香嫂猛地被她阴鸷的气息,吓得一哆嗦。
最后终于挤出来的,“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