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靠身体堵住对方的嘴,还能怎么样?
余齐对他真的没有了兴趣,先前的合约解除了,他所有正当接近她的理由都没有了,若是他的告白再被否决,他真的会发疯。
心中的缺口是余齐扯开的,必须她来填补。
等香嫂再叫余齐,余齐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凌厉的眼神还是狠狠地瞪着,正在拿着毛巾给她擦脸的明城。
温热的柔软扫去余齐身上的细汗,余齐的唇又红又肿的,根本没法见人了。
今日总结,宋炎山上门捉奸欺负她,明城也发情期到了似的,又来招惹她。
她到底要经受多少次的打击,才能恢复到正常生活?
她幽怨的眼珠子,随着面前附身男人的动作移动,明城没了最开始,那份占有欲上头的凶恶。
此时,又变成了平时那副可怜见的受气包模样,他小心翼翼地,轻拭去余齐被他野蛮强势吻过的肌肤,动作要多轻有多轻,要多柔有多柔。
她就是明城眼里易碎的瓷娃娃。
明城帮她擦汗的同时,眼神游离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每一寸的皙白,没有多用力,便留下明城的印记。
每一片的印记,都伴随着余齐轻喘的呻吟,扎眼又暧昧。
明城思维重新活跃在黄色物料里,呼吸又错乱了几分,对上余齐直白带恨的眸子,他脸颊又是一片红。
余齐绷着一张要拆了明城的冰块脸,就这样盯着男人,她也不管他在想什么了。
为了她不再被这种狗血的情节纠缠,她必须加速自己事业线的进程,赶紧拆队。
远离害自己的主角团,才是她的重中之重。
余齐忽然觉得自己潇洒的要命,可以做到如此的黑白分明。
眼前男人她以前多爱,现在一下就无感了。
她怨念丛生,一把夺过明城手里捂热的毛巾,抬腿做了个鲤鱼打挺,从床边站起来。
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脸,还有脖子,将毛巾扔在床头柜上,没任何气。
明城紧了紧空了的手心,从床上也站起身,瞧着余齐背对自己理着凌乱的衣领,再不愿看他。
像极了滚过床单后,不给名分的渣女。
现在余齐的声线正常多了,冷漠又疏离,“我一会下楼,你赶紧走。别废话,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明城垂着失落的眉眼,他惹怒了余齐,以余齐的性格来说,他任何解释,在现阶段爆发的最开始,是行不通的。
既然言语说不通的事情,就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和他冲动去吻她,降服她一样。
“好~”他暗暗的咽下一口气,选择了听话。俯身长臂一伸,拿起地上的外衫还有单肩包,默默地走到落地窗前。
余齐听着他发出的动静,终于能喘息一下了,送走瘟神一般,她现在终于放松了些。
可明城走之前,还是觉得自己需要说些什么,表示一下忠心,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会说到做到!”
余齐拉着领口的指尖一僵,转头看向他时,明城早从外面阳台翻下去了。
什么意思?
余齐一时对明城打哑谜的保证,一脑门子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