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厚重的窗帘在电动轨迹下,缓缓合上。
昏黄的床头灯,将青春男女的影子,拉的很近密不可分。
十月的冷空气,本应该将人的骨头缝侵入寒冷,却在互相拉扯的两人之间,逐渐驱除出了房间。
明城急不可耐地一手扯着自己的领带,一手退去身上被打湿的黑色西装外套。
外套重重的砸在了淋浴间的地上,掩盖着明城粗重的喘息,余齐冰凉的脚丫,轻点着在外套上,双臂努力挂在男人的肩头,一刻都不愿与之分开。
明城终于能得偿所愿,在两人齿贝交缠间隙,每一次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明城恨不得要把余齐吞噬殆尽。
他的吻又凶又急,他们之前也如此亲吻过,出于本能的智慧,明城的吻一次比一次的娴熟。
可他满脑子全是余齐那句,她死也不爱的话,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是要将眼下被打湿的仙子侵蚀殆尽。
差生余齐,只是在两人交织下,任由明城摆布,就算有时候嘴唇真的有些吃痛,她也没有反抗,
既然陨落,她奉陪到底。
明城想要得到余齐,他的理智还在告诉他,要温柔,要温柔。
手上和嘴上的粗鲁,还是弄伤了余齐雪白的皮肤。
余齐指尖冰冷,就算是水温带着雾气腾腾,还是无法温暖她的身体。她撕扯掉明城白衬衫的纽扣,明城单薄有力的肌肉展示在她眼前。
明城耳尖的红晕不减,在余齐温柔的触碰下,他战栗的赤红了裸露的皮肤。
余齐打湿的睫毛缠绕着温热的水珠,她眸色深沉的盯着,不由分说的在他心口,狠狠地咬下,恨不得撕扯下他的皮肉,唇齿间全是恨意滔天。
明城不反抗,双手附在阻隔的磨砂玻璃上,紧抿的唇角,最终还是没法,忍住那羞耻的闷哼声。
他像一头处在发情期的狼,将自己的猎物禁锢在身下,便死也不松口了。
侵略的墨色瞳孔,落在余齐那双挑衅的浅眸里,是一幅勾人心弦的画作,余齐唇角扬起,她又咬了明城好几口。
有的地方真的破溃留了口子。
明城再也按耐不住小妖精的折磨,他关掉淋浴的开关,双手托住余齐的腰身,轻松的抱了起来,肆意亲吻。
余齐伸长了脖子,肆意明城的落痕,
她目光空白的望着头上雪白的吊顶,拨开水雾下,彼此之间不分你我的拥抱,映入眼帘。
白与黑,白与紫色,是今日的主色调。
余齐冷漠的望着自己,那无力自甘堕落的脸,默默地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余齐啊,
余齐!
就这样吧,,,
坠入深渊,
就可以解放了。
明城紧闭的双眸,在狭小闭塞的空间里,将自己的体感放大了数倍。他能真切感受余齐全部,身体,温度,还有情绪。
轻盈的呼吸间,他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独自享受的眸,眼尾扫过玻璃倒影,看到了余齐那张视死如归的雪白脸。
明城滚动着喉咙,努力咽下自己胸口的烦闷,他再次紧闭双眸,本以为可以无视掉,可余齐无欲无求的样子还是反复的出现在脑海里,他唇上的动作,还是僵住了。
还没等明城开口,他视线落在了地上随着水滴,落下的红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