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上面下达了政策,我们把这种蛊归等于迷情药处理。”
“只要是给人下蛊,就等于给人下迷情药,构成非法使用危险物质罪和故意伤害罪,如果骗钱骗色,构成强奸罪以及诈骗,就加重论处,所以只要有下蛊的证据,肯定要被抓进去关起来。”
宋灵意闻言,从包里取出一只录音笔递过去,“这里面有赵强刚才说的所有的话,应该足够作为证据了。”
赵强见状直接破防。
“你这个臭婊子——!”
李侦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把人给扇老实了。
李侦带走赵强,陈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厚樟看了一眼沈清月,又小心翼翼地问宋灵意,“宋大师,您看……您请来的这位医生,出诊金是多少?我转过去。”
“不用。”沈清月摆手,“扎几针的事。”
宋灵意也说不用转钱。
推辞后,宋灵意跟沈清月离开陈家,回学校。
路上,宋灵意还是收到了陈厚樟转来的十万。
她反手转给了沈清月,“你的功劳。”
沈清月心里美滋滋。
“走吧,有钱了,去吃点好的。”
沈清月直接载着宋灵意载去了一家高级饭店。
——
与此同时。
李家饭店内。
有人在做法。
老道士开着法坦,在大厅中央,闭着眼手举桃木剑,脚踏罡步,同时口中持续念叨着咒语。
法事持续了一个小时。
时间到了,老道士收工。
天色,在这时,暗了下来。
“大师,怎么样?处理干净了吗?”李明安快步上前。
老道士抬头,刚准备说什么,忽然目光瞥过去——
落地窗外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上衣,下身牛仔裤,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卫衣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唇色惨白,半张脸也都是白的。
重点是,他浑身都湿透了。
像是刚从大雨里走出来。
老道士以为这人是来饭店屋檐下躲雨的,顿时看向外面的天空,“外面下雨了吗?”
“没有啊。”李明安摇头。
“没有下雨?”老道士紧盯着天空,天上黑云密布,有下雨的趋势,但是这雨,一时半会也的确还没下下来。
“没有下雨?那他身上,怎么是湿的?”
“谁?谁身上是湿的?”
李明安一脸茫然。
“就是他啊。”老道士指着那窗外,可下一秒,他瞳孔猛缩。
“人呢?”
那个年轻人,不见了!
老道士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扭头问李明安,“你瞧见了吗?刚才窗外站着的那个年轻人,他去哪里了?”
“什么年轻人?”李明安一脸懵逼。
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什么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