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说钱,万事好说。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某些男科医院,把男病人骗到手术室后,给你弄两口子,然后那会儿才会让你给钱,不给钱不做手术。
更过分的是躺上去了,明明没毛病,没关系,抓着你的把柄一扯,毛病不就有了。
听到不要钱,李大哥顿时信了一层说道:“道长~!孩子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去巷口王记糖铺买了块麦芽糖,回来就说不舒服,晚上还发烧,今天早上就成这样了,请了镇上的郎中来看,说脉都快摸不着了,这可怎么办啊!”
张嫂子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我的儿啊!娘给你做的钵钵鸡你还没吃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啦~!”
李大哥耳朵里仿佛又传来了孩子欢快的童谣:钵钵鸡,钵钵鸡,一块十串的波波鸡~~~~~~!!!
周围的人也跟着叹气,有个穿灰布衫的老太太凑过来说:“道长,您给看看,是不是撞着什么脏东西了?”
“是啊是啊!帮忙看看!” 另个妇人接话,“这巷子最近是邪门,总有人说晚上听见有女人哭,尤其是城隍庙后头那片,黑天没人敢去。”
王童蹲下身,对张嫂子轻声说:“嫂子,能不能让我看看小宝?我或许能想想办法。”
张嫂子泪眼婆娑地抬头,见王童神色温和,不像骗人的样子,便哽咽着点了点头。
恋恋不舍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小宝递过来。
王童接过孩子,入手冰凉,比张阿婆的手还要凉。
伸手摸了摸脉搏,已经低沉到极限了,如果不是资深中医或者感官灵敏的,基本都摸不出来了。
王童灵气在孩子身体里绕了一圈,明知了问题所在。
“孩子这是阴气入体,三魂被压。” 王童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李大哥急道:“道长,那怎么办?您能把它赶走吗?”
“现在不是时候,大伙儿先回去吧!别惊了孩子。”王童抱拳朝街坊劝道。
街坊本来不想走的,但是在几个老辈子的催促下,纷纷离去。
王童见众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说道:“大哥,这事儿得晚上解决,你先带嫂子进去,天黑我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王童这会儿是他们的救星,自然是王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夕阳西下,明月耀世。
下午吃了个便饭的王童坐在院子里,他是笃定了害孩子的家伙必须得来。
“呼呼呼~~~~~呜呜呜呜~~~~~~~~~~!”
王童突然站起来对着空气冷笑道:“阁下既然来了,不妨现身一见。小宝只是个孩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缠上他?”
他这话一出,李大哥两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道长在跟谁说话。
只有陈二的人影缩得更紧了,声音发颤:“道长,鬼娘们儿来了,凶得很~~~!”
过了片刻,巷口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墙上的布衫哗哗响,一股更浓的寒气弥漫开来。
李大哥两口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小宝身边的空气渐渐扭曲,慢慢浮现出一个穿白衫的妇人虚影。
长发披肩,脸色惨白,眼睛里没有黑瞳,只有一片浑浊的白,死死地盯着小宝。
“你是谁?为何要害我的孩子!” 李大哥见状,气得就要冲上去,却被王童拦住了。
王童疑惑的看着这个鬼影,鬼气清明,明显没害过人。
战乱年间,四处都是孤魂野鬼,没害过人的太多了。
“别急,大哥,等我问问。” 王童拦着李大哥对着白衫妇人说:“看你这个鬼样子,不像是害人的鬼,说说吧!怎么想的?”
白衫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 像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也这么大,去年…… 在这巷子里丢了…… 找了好久…… 都没找到……”
“你的孩子丢了?”
王童警觉了,这巷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