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他问。
“后来……”瘦高和尚挠挠头,“后来不就是跑咯~!我不敢追啊!”
“老衲想一巴掌拍死你!”空闻一阵气急。
瘦高和尚委屈巴巴地说:“师父,这不怪我,你从小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团结妇女,广结元分。”
空闻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环顾四周,问道:“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我问你们,他往哪个方向跑了?”空闻又重复了一遍。
一个小和尚弱弱地举手:“师父,我刚才光顾着看那金佛了,没注意……”
“我也没注意……”
“那金光太晃眼了,我闭眼了……”
“我以为他要变身呢……差点就让我以为我是小怪兽了!”
空闻的脸黑了。
他盯着这群不争气的徒弟,嘴唇动了动,想骂人,但又觉得骂也没用。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群废物!”他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
众和尚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空闻又看了看漆黑的林子,那贼早就跑得没影了,这会儿怕是已经翻过两个山头了。
他摆摆手:“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是,师父。”
和尚们如蒙大赦,转身往回走。瘦高和尚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师父,那贼……?”
空闻瞪了他一眼:“滚回去~!都给我抄般若菠萝蜜心经百遍!”
一群和尚黑着脸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空闻站在原地,又往林子里看了一眼。
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追了也白追。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门八卦,佛门金光……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站了片刻,他也转身,跟着僧人们一起往回走。
回到寺庙,僧人们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回房。
空闻独自穿过几进院子,来到寺庙最深处那间不起眼的禅房前。
他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一床一桌一个蒲团,靠墙的架子摆着经书和杂物。
他走到架子前,在最上层抱下那个乌黑的陶罐子。
罐子冰凉,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红。
空闻把罐子放在地上,盘腿坐下,盯着它看了许久。
“道门八卦……”他低声说,“佛门金光……有意思。”
PS:王童:蠢货,是金光就是佛门?按你这么说全天下金闪闪的都是你的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罐身上的符文,眼神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