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姐妹，从她嘴里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嘲讽。
一窝蜂都围了上去，拿起桌上她刚扔下的文件。
那不是出道合同，还是什么？
出道的各项事宜，都白纸黑字的，写的清清楚楚。
末了的落款，正是她纪玲玲的名字，并摁了手印。
当然了，还加盖了余家娱乐经纪公司的公章......
“天呐！”
“你真的出道了......”
“玲玲，你熬出头了啊！”
“没想到咱们这期的训练生里，第一个出道的竟是你......”
这会儿姐妹几人，再跟纪玲玲说起话来，语气里敬畏了几分的同时，又夹着不少酸溜溜的意味在里面......
已有女孩在动心了。
“难道，像纪玲玲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和人格，才是对的？”
“我们还自恃什么清高？她纪玲玲明明是我们这一期的训练生里，最差劲的，就因为坚持不懈讨余总欢心，成了第一个出道的？”
“努力有个屁用，还得会陪领导啊......”
纪玲玲听到宿舍里姐妹们的奉承之声，自是得意不已。
嘴角不由得上翘，心里甚至生起一阵的欣慰来。
对于过去极力讨好余总的举动，自是更加觉得值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余德维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余德维的嘴角，已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来。
要是纪玲玲看到了余德维的那个笑容，一定会被吓得浑身激灵，毛骨悚然。
那笑容里，蕴含着太多的信号，但无一是对她有利的......
而这个笑容，就一直挂在余德维的嘴角，保持了很久。
他随后再次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找出一个小的电话簿来。
接着，翻开电话簿的他，拿起电话听筒，拨去了一个号码。
“喂。”
“老张，是我。”
“哎呀，老余啊，这不刚分开嘛？有什么事找我？”
对面接电话的，同样是沪江市“娱乐商会”的重要成员。
他和余德维一起参加了，梁友善组织的，对付王武的会议。
“上次你不是说，有个大老板，想找个女明星嘛？嘿嘿，我这有个今天刚签了出道合同的，虽然还不是什么明星，但后面资源倾斜下，她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了名气，这种雏儿，那大老板感不感兴趣啊？”
余德维坏笑着问道。
虽然看不到电话那头“老张”的神情，但从他传来的语气里，就听得出他很是兴奋。
“哎呀，这种可最为珍贵了，现在刚出道，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咱可趁机能留下很多把柄的，往后控制住她，就太容易了，哈哈哈哈，好啊。”
电话那头的“老张”，赞不绝口。
余德维更是“嘿嘿嘿”几声奸诈至极的笑。
“而且，咱可以趁此，留下那位老板的把柄，往后，那老板也在咱的控制下了。”
“这可说得太没错了，老余，你要是答应这么做，我等会儿就联系那位老板。”
电话那头的“老张”，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别急，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怎么回报我啊？最近你那边，可来什么好看的姑娘没？嘿嘿嘿。”
余德维笑着问道。
“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咱俩这交情，向来不都是有福同享嘛？我这边刚好有个过气的女明星，合同还长着呢，已经被公司给放弃雪藏了，她想毁约，嘿嘿，我这可有着她不少的把柄，正打算惩罚下她呢，今晚你过来，交给你了。”
电话那头的“老张”，语气里的奸诈，可丝毫不比余德维弱。
余德维高兴坏了。
“好啊，好啊，咱就这么说定了，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