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县邮电局李局长,如此解释道。
冯凯祥听到这儿,怒目瞪向徐昌盛。
此时徐昌盛依旧深低着头不语。
“李局长,马梁镇邮电支局的局长徐昌盛,就在我对面坐着呢,人家可不承认,问题出在了他这,而且言之昭昭地,不怕被调查,这个情况,您看该如何处理?”
冯凯祥耐人寻味地一笑后,对电话那头的县邮电局李局长道。
“那些犯了错的干部,哪个不是在没被抓到实质证据之前,都跟死鸭子一样,嘴一个比一个硬,他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哼!冯局长,您现在是只身一人和那马梁镇邮电支局的局长在一起,还是有别的同志也在?”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问道。
“我们还有别的同志在。”
冯凯祥回答道。
“那就好,要麻烦冯局长您,看好他,别让他畏罪潜逃了,我这就组织局里的同志过去。”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道。
听他的语气,他似乎很是生气。
可能既气愤于马梁镇邮电支局局长的可耻行为。
又感觉到,属于他们邮电局管辖的事务,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让冯凯祥看到笑话了,很没面子......
“李局长,且慢,还有个事要给您汇报。”
从电话里听得出,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巴不得下一秒就要出现在马梁镇邮电支局。
冯凯祥担心他挂了电话,赶忙说了句。
“冯局长您说,听着呢。”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回答道。
“嗯,是这样的,据我了解,这马梁镇邮电支局的局长徐昌盛,不仅工作上大有问题,私生活上更是混乱不堪,我来的这会儿,就无意间接到了他一个相好的电话,感觉他应该还不止这一个相好的,外面肯定还有更多,您看这事,又该怎么处理?”
冯局长说着,再次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徐昌盛。
徐昌盛倒是脸上稍怔了下,但一声叹息后,又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了,深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会儿的徐昌盛,也颇为的无语。
冯凯祥当着他的面,在给电话那头的县邮电局李局长,如数家珍的数落着他的罪过。
他竟插不上一句话。
而冯凯祥向李局长告的他那些罪状,无一不在宣告着,他距离死刑更近一步。
恐怕,他这次被审判后,下半辈子能在监狱里度过,都是烧高香了。
更多的,可能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听到冯凯祥说的这些,大为愤怒。
隔着电话,都听到“砰”地一声。
似乎是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在大发雷霆地拍桌子。
李局长在冯凯祥的印象里,是一个戴着眼镜,温文儒雅的男子。
能逼得他拍起桌子来,可见他此时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一个小小的镇邮电支局局长,竟敢如此胡作非为,不仅在工作上,私自克扣客户的钱财,还在私生活上,紊乱不堪!!!冯局长,您一定要看住他,别让他跑了,我现在就向纪检委报告他的情况,和纪检委的人会和之后,我们立刻前往马梁镇接应您。”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对冯凯祥道。
“放心吧,他跑不了,我已经安排人,给他办公室外面上了锁,把他困在办公室里了。”
冯凯祥看了眼徐昌盛,冷冷道。
然而,冯凯祥不知道的是,此时依旧深埋着头,一言不发的徐昌盛,竟偷偷把手伸向了办公桌下的柜门。
并轻悄悄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