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失策被用匕首挟持控制住的冯凯祥,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昌盛,你现在的行为,实在太不理智了......”
“哈哈哈哈哈哈,姓冯的,这会儿跟我谈理智?你明知活不成的情况下,又会比我好哪去嘛???”
徐昌盛无情打断冯凯祥的话,冷冰冰道。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冯凯祥轻叹了一口气道。
“让你的人,准备一辆洋车子,放在镇西头的树林,然后你和我一块去,任何人不能跟着,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当然了,你也尽管放心,我只要能顺利逃走,并不想再沾上人命案,会放你回来的!”
徐昌盛想都没再多想,就脱口而出道。
看来,在冯凯祥与县邮电局的李局长通话之时,徐昌盛不但悄悄将匕首从柜门里拿了出来,还已做好了挟持冯凯祥逃跑的具体规划。
“何必这么麻烦,你要去哪,我让我的人直接开车送你,岂不是更快?”
“你踏马还敢耍我?!”
徐昌盛闻言大怒,手上抵着冯凯祥喉咙的匕首,稍用了些力。
那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破了冯凯祥喉咙处的皮肤。
“不敢,不敢,别生气,我现在小命在你手上握着,哪还有闲心敢耍你?是真为你考虑,洋车子多慢啊,要不然,把汽车的钥匙给你,你开车逃跑?”
一股冰寒的痛,通过徐昌盛手中的匕首传来。
冯凯祥强忍着痛,赶忙说了句。
徐昌盛听冯凯祥的语气,还挺真诚,仿佛真是在为他着想,面色稍迟疑了下。
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你踏马还是在耍我,老子哪里会开车?至于说让你的人开车送我,那更是纯扯犊子,他送我,不等于派个人跟踪我嘛?我逃个屁啊,少踏马废话,再敢乱说,我捅死你!!!”
说着,徐昌盛就再次手上一用力,那抵着冯凯祥喉咙的匕首,更深入了几分。
匕首尖已完全扎入皮肤中,并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
冯凯祥则痛的一咧嘴,闭口不言了。
此时守在办公室门口的几名下属,也已察觉到了办公室里的不对劲。
先前冯凯祥在办公室里,与徐昌盛争吵的激烈,那时候办公室里的声音大,门口那些下属倒是听得清晰。
可后面徐昌盛猝不及防用匕首抵住了冯凯祥喉咙后,二人说话的声音,就低了不少。
这让门口的下属,并没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
但恰是这份突然的平静,让门口的下属回过味来。
意识到办公室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冯局长,冯局长......”
门外的下属,连着喊了冯凯祥几声。
没得到徐昌盛的允许,冯凯祥没敢擅作主张回应。
而是看向徐昌盛。
“快让他们,按着我刚才吩咐的事情去做,准备一辆洋车子,放在镇西头的树林处。”
徐昌盛眼神中流露着凶煞,瞪着冯凯祥,用警告的口吻道。
同时握着匕首的手,又使了把劲,蓄势待发的样子。
仿佛冯凯祥要是敢再犹豫,下一秒就要一刀子捅进他的喉咙,结果了他的性命般......
门口守着的几名下属,这会儿贴着门板,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