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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光圣印今天没去石头。
这么大的雪，山上肯定去不了。
他在屋里待着，烤火。
火是昨天生的，烧得正旺。
他一个人坐着，什么也没想。
忽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那个年轻人。浑身是雪，眉毛都白了。
“你怎么上来的？”护光圣印愣了。
年轻人抖了抖身上的雪，嘿嘿一笑。
“爬上来的。”
护光圣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年轻人进了屋，在炉边坐下，伸出手烤火。
“山我看了，”他说，“没事。”
护光圣印又愣了。
“这么大的雪，你还去看？”
年轻人点点头。
“您不是天天看吗？我就替您看看。”
护光圣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年轻人旁边坐下，也伸出手烤火。
两人就这么坐着，烤火，不说话。
炉火烧得噼啪响。
窗外风雪大作。
但屋里，暖得让人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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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修缘今天没有出门散步。
这么大的雪，山路早封了。
他就在静室里坐着，看着窗外。
窗外的雪，一片一片落下来，无声无息。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佛心深处，那片映照着无数光点的星海，还在那儿。
和以前一样。
那些光点静静地亮着，像无数颗普通的星星。
他看着它们。
它们也看着他。
就这么看着。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
只是看着。
就够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窗外。
雪还在下。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沉星渊里看见的那些可能性。
无数的分支，无数的岔路，无数的“如果”。
但现在，他坐在这里。
坐在这间静室里。
坐在这片净土上。
坐在这无数光点的注视中。
窗外是大雪。
心里是星海。
这就够了。
他笑了笑。
闭上眼睛，继续看那片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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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雪停了。
月亮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觉痛从屋里出来，踩着雪，走到那株草旁边。
它还在那儿。那个尖儿露在外面，顶着一点小小的绿。
他蹲下来，伸手碰了碰。
冻得硬硬的。
但那个绿点，还在。
他看着它，忽然说：
“明年见。”
那点绿在月光下，好像亮了一亮。
他站起来，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点绿还在那儿。
很小。
很亮。
像在说：明年见。
他笑了笑，转身进屋。
屋里，炉火还在烧着。止水已经睡了。
他在炉边坐了一会儿，烤了烤冻僵的手。
然后躺下，闭上眼睛。
外面很冷。
屋里很暖。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雪会慢慢化。
春天会慢慢来。
那株草会慢慢长。
日子会一天一天过下去。
就这样。
一直这样。
就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