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虎杖悠仁的心中不受控制的多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意。
“虽然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但果然,咒灵这种东西还是尽数祓除掉比较好……算了。”
他抬起右脚,重重踩在无力反抗的漏瑚脸上,把他整个头踩进泥土里。
然后他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被他先前攻击给镶进地里的花御正疯狂地生长出新的枝条。
花御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它发现了,虎杖悠仁的秘密。
那个少年的裸露在外的双臂上,血管像虬龙一样暴起,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赤红色。
那不是血甲,不是任何术式的效果,只是单纯到极致的肉体活性化。
换句话说,这家伙的肉体强大到几乎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怪物……”
花御喃喃道,“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虎杖懒得回答。
若非自已感知敏锐,恐怕自已的好友顺平会被牵扯进这场厮杀当中。
虽然自已完全不惧这二人联手,但在战斗之余是否能够保护身为普通人的顺平,那就是未知数了。
所以他动了。
那一瞬间,花御看到的只是一道残影。
然后剧烈的冲击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虎杖的拳头从不同角度落在它身上,每一拳都是黑闪。
第一拳砸在它的胸口,胸骨碎裂,木屑飞溅。
第二拳砸在它的腹部,身体对折,树液狂喷。
第三拳砸在它的右肩,整条手臂脱落,在半空中化作碎片。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
花御感觉自已像一块被铁匠反复捶打的铁胚,每一次重击都在粉碎它的结构,撕裂它的咒力核心。
它想反击,但那些枝条才刚刚长出就被虎杖的拳头碾碎;它想躲避,但虎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它连念头都转不过来。
终于,虎杖停下了。
花御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像一堆被伐倒的枯木。
它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隐约感受到虎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们两个……”
虎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费这么大劲偷袭我,就这点本事?”
若非他有意控制力道,恐怕第一下黑闪花御就死了。
还得逼问逼问这两个家伙为什么选择在此时袭击自已。
若是能借此机会找到羂索那家伙,就再好不过了。
若是能够提前把羂索揪出来,那也省得他费这么多的功夫。
漏瑚从泥土里抬起头,独眼死死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身影。
屈辱。
极致的屈辱。
他们是特级咒灵,是人类的噩梦,是新人类的先驱——而现在,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咒力水平只有一级咒术师的家伙羞辱。
“宿傩……”漏瑚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倔强,“让宿傩出来……你这种家伙,不配成为他的容器……”
虎杖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那家伙?”他蹲下身,一把抓住漏瑚的火山头,把他从泥土里拎起来,“他现在不想出来。而且——”
他凑近漏瑚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耳语。
“你们两个家伙,凭什么觉得他能出来?”
……
s:防止有人看不懂这里为什么虎杖悠仁打花御全是黑闪且花御还能活。
1,留手了
2,赤血操术被中和了,只能打黑闪
3,花御是四天灾硬度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