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夏油杰点点头,“他的成长需要时间。而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立方体,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它静静地躺在夏油杰的掌心,却让漏瑚和花御同时感觉到一种本能的警惕——那是特级咒物对特级咒灵的压迫感。
“这是?”漏瑚盯着那个小东西。
“狱门疆。”夏油杰把玩着那个立方体,“特级咒物,可以用来封印东西。比如,封印五条悟。”
漏瑚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封印五条悟?用这个?”
“对。”夏油杰点点头,“只要让五条悟进入它的有效范围,并且保持静止一分钟,就能把他关进去。永远。”
漏瑚盯着那个立方体,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粗糙刺耳,像岩石摩擦岩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回荡。
“哈哈哈——封印五条悟?”
他笑得前仰后合,火山头顶喷出阵阵蒸汽。
“夏油杰,你是不是被那个六眼吓破胆子了?需要这么麻烦?让我去,我直接用领域烧死他!”
夏油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漏瑚,嘴角挂着那个永远不变的微笑。
漏瑚的笑声渐渐停了。
他盯着夏油杰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愤怒、一丝不屑、一丝哪怕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那个男人只是微笑着看他,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你……”漏瑚的声音变得阴沉,“你觉得我不行?”
“我没这么说。”夏油杰的回答温和得像是在安慰,“我只是说,如果你想试试,可以。请便。”
他把狱门疆收回怀里,重新端起咖啡。
“不过在那之前,也许可以先和那个虎杖悠仁接触一下。他现在比五条悟弱,正好适合练手。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在漏瑚脸上停留,“他体内那个,不是你们一直想见的吗?”
漏瑚沉默了。
花御也沉默了。
咖啡店里的音乐悠扬地流淌着,窗外的人群来来往往。
“那个粉头发的,”漏瑚终于开口,“他在哪?”
夏油杰的笑容加深了。
“东京。”他说,“最近他好像很喜欢一个人行动。大概是……训练自已?或者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具体的位置等你出发了我会告诉你的。”
漏瑚站起身。
“好。”他说,“我和花御去。把逼他到绝境,让他把体内的宿傩叫出来。”
夏油杰点点头。
“那祝你们成功。”
他端起咖啡杯,向两人示意。
漏瑚没有举杯。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花御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时,漏瑚停下来,回头看向夏油杰。
“你为什么帮我们?”他问,“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真正的理由。”
夏油杰端着咖啡杯,笑容不变。
“因为我也想看看。”他说,“看看宿傩在新的容器里,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漏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推门离开。
花御跟在后面,在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回头看了夏油杰一眼。
那个男人坐在窗边,端着咖啡杯,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别想着找五条悟的麻烦,迄今为止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和五条悟战斗。而那个人在虎杖悠仁的体内。”
漏瑚停了停。
“你说,我大概有宿傩几根手指的实力?”
夏油杰笑眯眯的,“往高了算,八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