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灰原也死了。
是自已做的还不够好。
如果自已做的足够好的话……
那么杰还会走向这个结局吗?
“去吧。”五条悟平静的说,“反正这里也没监控,没高层,没任何人。你们慢慢聊。”
他悬浮起来,飞到一块礁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等着你。”
虎杖松了口气。
他转身,向胀相走去。
……
……
……
胀相看着那个粉头发的少年向自已走来。
他的身体紧绷,咒力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那个少年很强。
非常强。
那种强度——那种压迫感——他甚至不需要感知,仅仅用肉眼就能看出来。那个少年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每走一步,地面的沙砾都会微微颤动。那是力量被完美控制的表现,是身体素质达到某种高度后的必然现象。
虽然他不认识那张脸。
也不知道她是谁。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五条家六眼术师的学生。
也就是说。
说敌人。
这家伙来干什么?
杀他?
还是——
“大哥。”
那个少年开口了。
胀相愣住了。
“……什么?”
“大哥。”虎杖又喊了一遍,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激动,“你是胀相对吧?我是虎杖悠仁。我们是兄弟。”
胀相的表情像见了鬼。
“你脑子没问题吧?”
虎杖愣了一下。
“我——”
“我是咒灵。”胀相打断他,“是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昔日加茂宪伦的造物,人类与咒灵的混血。你是人类,我们怎么可能——”
“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虎杖说,“你妈妈——不,我的妈妈——虎杖香织。她也是加茂宪伦,也是我的母亲。”
胀相沉默了。
加茂宪伦。
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个把他们兄弟九个创造出来的人。
那个被称为“咒术界最邪恶的咒术师”的人,那个——
“你说虎杖香织,也就是你的母亲。”他慢慢说,“就是加茂宪伦?”
“对。”虎杖点头,“她用那个身体活下来了。然后生了我。”
胀相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在判断。
判断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他为什么要编这种谎话?
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确实有可能是兄弟。
但他需要证据。
“你怎么证明?”他问。
虎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起手。
咒力运转。
赤血操术。
血从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一根细针,然后——
刺进了自已的心脏。
胀相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是——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血脉的共鸣。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像是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从虎杖身上延伸出来,连接到他的身上。那是赤血操术的根源,是血脉相连的证据,是——
兄弟。
真的是兄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