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熊厚成想要提拔自已,以他的影响力,怎么也能帮自已在沿海省份谋一个副部位置的。
但他不仅没有这样做,反而把自已调去去西部。
王本书好像猜到了潘泽林的想法一样,开始为潘泽林介绍其中内幕:“熊老之所以把你调去汉J,是应汉J省委书记骆建国同志的请求,熊老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答应了骆书记的请求。”
说到这里,王本书眼底多了些许意味深长的神色,却让话语更添几分分量:“骆建国同志年轻,前途远大,背后的能量也不容小觑,他想要在汉J做出一番事业。”
“但你也知道,西部的转型,从来不是敲锣打鼓就能成的——自然资源产业的历史包袱、地方财政对资源产业的路径依赖、还有沿河流域生态保护与民生发展的矛盾,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
骆建国……
这三个字像三颗惊雷,在潘泽林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让他瞬间失了神。
王本书后续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脑袋里嗡嗡作响,唯有“骆建国”这三个字,在他的意识里反复盘旋,带着振聋发聩的重量。
……审核不通过,删了……
潘泽林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出来。
……审核不过删除了……
这一刻,他不得不暗自感叹,熊厚成这位老学长的眼光。
“泽林?泽林?”
王本书的呼唤将潘泽林从剧烈的思绪震荡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抬头,对上老学长探究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掩饰道:“王书记,抱歉,刚才在想西部的情况,有些出神了。”
王本书并未深究,只以为是对方还在因为去苦寒之地而情绪低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潘泽林一眼,继续说道:“骆建国同志是看中你在汉东的实绩。”
潘泽林定了定神,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王书记,”潘泽林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明白了。汉J虽然艰苦,但这正是组织考验我的时候。请您转告熊老和骆书记,我潘泽林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他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