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偏头咬了下他手指,出于报复,一口咬上他的食指,犬齿不断用力,在周引逸纤细的指骨上留下一圈明显的咬痕,活脱脱像只发了狠的小奶狗。
周引逸垂眸看着她这样,好一会没挪开眼,哂笑:“是你有狂犬病,还是我有狂犬病,怎么还咬人呢?”
他的尾调变软了下来,又缠又勾。
孟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推开,气息微乱,回嘴道:“你管我。”
挣扎的动作幅度太大,几缕碎发散下来,七零八落地蒙在脸颊上。
周引逸微不可查地沉了口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替她捋顺碎发。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更衣室走出来的张舟野和迟殊撞了个正着。
在两人仓促抬眼的视线里,只看见周引逸将孟窈困在墙边,猛地抬手,而孟窈碎发凌乱,倔强地仰头,一副周引逸要对她动手,或者是已经动手的样子。
张舟野给迟殊疯狂地使眼色:看吧看吧,我就说吧,打起来,赌局,打起来,赌局……
迟殊无语地移开眼。
听见脚步声,周引逸的右手停在半空中,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见状,孟窈鼻尖轻嗤了声,转头扬长而去。
等到孟窈的脚步声愈来愈远,张舟野不紧不慢地上前,和迟殊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周引逸身边。
“你还要跟窈妹动手,太大胆了,你就不怕小孟哥哥找你算账吗?”张舟野说。
闻言,周引逸轻挑了下眉梢,“什么动手,我,”
不等他说完,迟殊开口打断周引逸的话,“球局结束了?”
“嗯。”
另一边的高尔夫场地。
宋楚惟已经逐渐上手,打得像模像样,不至于次次空杆。
见他走近,孟窈抬手给他递了瓶矿泉水,宋楚惟顺势抬手接过,随即在她身侧的藤编椅上坐下。
“吃过午餐了?”
孟窈点了下头,“你要去吃点吗?”
打高尔夫,光是挥杆、转身,都要耗上不少力气。
宋楚惟咽下一口矿泉水,摇了摇头,“等我冲个澡、换个衣服,我们就回去吧。”
“好的。”
回程依旧是孟窈先送宋楚惟回去,再独自驱车返回四合院。
……
林叔凭着多年资深四合院管家的从业经验,欣慰地察觉出自家少爷前几日有些不一样的活人感。
可近几日,却又变回那个挑剔十足的大公子,多的是死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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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后面有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