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身粗如水桶，鳞片泛着幽幽的青光，在江水中蜿蜒游动。
她游到他身边，用身体将他缠绕起来，一圈，两圈，紧紧地缠住。
蛇头凑到他面前，那双竖瞳里，满是他的倒影，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脸。
江临仙此刻才懂小青的心思。
昨晚他和白姐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可是……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幽蓝的竖瞳里，有了一丝无奈。
“青姐。”
他开口，声音在水波中显得有些模糊。
青蛇的身子微微一僵。
江临仙说。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这几天不可以。”
小青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为什么？姐姐可以，我就不可以？”
“因为我要和你姐姐成亲了。”
江临仙打断她，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唯独这几天不可以。
小青愣住了。
江临仙自知还是一个人，他前面答应了白姐现在又跟小青这样，那无异于偷情。
“成亲前，和你……那算什么？”
小青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他说的对。
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的身子缠得更紧了，把头埋在他肩上，肩膀微微颤抖。
江临仙感觉到肩头有温热的液体滑落，融进江水里，分不清是江水还是别的什么。
“青姐……等成亲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但现在不可以。”
“真的？”
“真的。”
江临仙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蛇头。
小青忽然变回了人形。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江水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可是相公我现在很难受。”
江临仙闻言处于一个很纠结的状态，可他看着青姐难受的模样嘴唇动了动。
“那我学着书本里那样帮你可好……”
“嗯……”这对小青来说无异于是惊喜的，总比她一个人缠着小仙浪荡来的好。
江临仙的手扶着小青的柳腰慢慢滑了下去，两人一同坠入了江河中。
……
霜白的蛟龙盘踞江底，鳞片如月华凝成，七道虚光沿着脊背蜿蜒，如同七彩霞光织就的绶带。
青蛇游到他身边，用身体一圈圈缠绕上去。
青色与霜白紧紧绞在一起，在江水中缓缓旋转。
她缠得极紧，鳞片擦过鳞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蛇身从龙身绕过，又从腹下穿出，将他缠了一圈又一圈，几乎要融为一体。
凑到他面前，信子轻轻舔过他的龙吻，那双竖瞳里，满是他的倒影。
蛟龙低下头，龙须拂过她的脊背。
他的尾尖轻轻勾起，缠绕上她的尾梢，在水中缓缓摩挲。
她把他缠得更紧了。
他没有挣开。
小青得到了片刻满足。
唯一可惜的是，相公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
江水静静流淌，阳光透过水面洒落，照在这一青一白两道紧紧缠绕的身影上。
……
几日后，白府门前的巷子忽然热闹起来。
朱红的大红灯笼从门楼一直挂到巷口，每一盏都是崭新的，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门楣上悬着两匹红绸，从正中垂落，系成两个硕大的花结。
门槛两侧贴着烫金的双喜字，墨迹还没干透，透着 喜庆。
院墙外头，蛤蟆精正踩在梯子上挂彩带。
它笨手笨脚的，彩带缠了又散，散了又缠，急得直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