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江临仙没有眨眼,双手轻轻褪去孤月的大红嫁衣以及遮羞的亵衣。
下一秒,他的眼前映入了白皙的双肩、颀长的雪颈以及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的玉兔。
他眼睛都看直了。
孤月绝美的脸微微红润,却没有别过头,与江临仙对视着,柔情似水。
“临仙。”她轻声唤道,带着一丝欣喜以及为接下来之事感到忐忑的紧张。
“我在。”江临仙轻声回答。
他揽住了孤月的纤腰,让她躺在床上,然后低下头,吻在了孤月那精致的肩头,最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他仿若一个绘画的画家,用口唇为毛笔,一点点在孤月的身上描绘。
孤月的呼吸渐渐重了许多,秀丽的眼睫毛微微颤动。
“怕吗?”江临仙问道,轻轻吐出热气。
孤月迟疑了一下。
“有一点,但,是你的话,就不怕。”
许久后,江临仙与孤月对视,见到她面不改色,他不再犹豫,吻住了她的清润朱唇。
孤月下意识用双手抱住了江临仙,就像是要把江临仙融入自已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红烛又短了一寸。
江临仙松开孤月,只见她大口喘气,脸颊霞红,眼眸之中水光潋滟,美极了。
孤月忽然直起身子,吓了江临仙一跳,只听见她轻声道:“你也玩够了,那……”
“该为师了吧?”
“谨遵师父法旨。”江临仙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
孤月为江临仙宽衣解带,尖利的指尖一点点划过江临仙的额头、锁骨、胸肌,直至江临仙的全身上下。
只是,当她划过某处的时候,原本霞红的脸在烛光下更加红了。
两人相拥着,紧紧依靠。
江临仙感觉,孤月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要柔软得多。
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是水做的。
他当时拜师,从未想到过,清冷端正的师尊,身体依然是属于女子的温热、柔软。
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便尽在手中。
“孤月……”江临仙唤了一声,“时间不早了。”
随即,他感觉,怀中的玉体微微一颤,就像一张紧绷的弓。
下一刻,孤月嗯了一声。
“放松。”江临仙在孤月耳边轻吐热气,“接下来交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水到渠成,灵犀一点通。
孤月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丝极低的轻哼,宛如悠扬的黄鹂之鸣,眼角的泪光熠熠闪烁。
许久后,一片晕红才着雨。
清晨时分,下雨了。
孤月睁开双眼,不由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颊顿时微红。
她看着身旁熟睡的江临仙,嘴角一翘,微痛,而后是极乐之巅,一想到那个场景,她的心竟然有点火热。
再一看,那垫在身下的方帕子,竟绣了一朵红梅。
“醒了?”江临仙忽然睁眼,看着孤月,狡黠一笑,“不用醒来这么早的,不像之前,白娘子还要与你敬茶,所以,我们起得早,但是这没有比你更大辈分了。”
孤月听到这番话,瞪了一眼江临仙。
“此事你居然记到现在?”
江临仙耸肩道:“不敢不敢。”
话是这么说,但是,江临仙和孤月还是起来了。
白娘子、聂小倩带着笑意,招呼两人入座吃了早食。
小青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