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礼点头:“会所的人给安德烈卖的药,他吃多了没救过来。为了不让警察查到药的事,故意把现场弄成嫖娼的样子。”
楚芳把本子合上:“那现在就是要把这个会所翻出来。”
楚芳把孙德明会所的活动规律摸了一遍——白天关门,晚上营业,凌晨两三点散场,四五点最松懈。
“今晚四点半动手。”季朝礼拍板。
季朝礼看了看表,“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孙德明那边的人一次性端了。”
张尧从审讯室那边过来,听了两句就去安排人。三辆面包车,二十一个人,分了三组。罗勇钢带一组堵后门,张尧带二组控正门和吧台,季朝礼带三组进去搜人。所有人手机上交,对讲机调好频道,赶在天黑之前把路线过了一遍。
晚上十一点,车队出发。
到了工业区外面,没直接开进去。三辆车熄了灯,停在一条废弃的岔路上,离会所隔着一个路口。前头派了一辆民用牌照的车去探路,隔二十分钟回报一次。
季朝礼坐在头车里,手里攥着对讲机。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三辆面包车停在工业区外面,车灯全关。
季朝礼坐在头车里,手里拿着对讲机。
前头探路的车刚发回消息——会所里还有人,灯亮着,门口停着两辆轿车。
张尧在最后一辆车里布置任务:一组堵后门,二组控制正门,三组跟他直接进去搜。
等了二十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到位了”。
季朝礼推开车门,往会所那边走。铁皮门关着,里头透出光来。门口停着一辆黑色SUV和一辆银色商务车,都挂着本地牌照。
罗勇钢带人绕到后头去了。季朝礼站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里头没动静。
又敲了三下,有人喊:“谁啊?打烊了。”
“派出所的,查消防。”
里头安静了几秒,脚步声往这边来。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光头,三十来岁,穿着黑T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他往外看了一眼,想把门关上。
季朝礼一脚踹开。光头往后退了两步,手往后腰摸。旁边的警员上去直接把人按在墙上铐住。
季朝礼往里走。
外头看着像仓库,里头装修却讲究。
地上铺着大理石,墙上贴着软包,顶上吊着水晶灯,灯光暗红。
大厅摆着几组沙发,茶几上放着开了的红酒和几个杯子。
大厅后头隔出几个包间,门都关着。
季朝礼推开第一间,里头没人。
桌上摆着托盘,里头放着几个小塑料袋,袋子里有白色粉末。旁边还有个电子秤,秤上沾着粉末。
第二间包间门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