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没事吧?”一个暗卫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
阿瑾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心里一阵后怕:“多谢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今天就没命了。对了,刚才刘福和那个妇人在院子里说什么?你们听到了吗?”
“只听到几句,好像说‘这批元宝要尽快送到江南老家’‘李大人要出事了,得提前留条后路’之类的话。”另一个暗卫回答。
“李嵩要出事了?”
阿瑾眼睛一亮,“难道是庆王那边出了问题,还是苏先生手里的证据已经让他们察觉到了?”
她来不及细想,拉着暗卫说,“快,我们赶紧回柳树巷,把这件事告诉秦叔叔!”
回到小院时,秦风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看到阿瑾回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又去哪了?暗卫说你跟踪刘福去了李嵩府附近,还遇袭了?”
“秦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行动。”
阿瑾低下头,把跟踪刘福的经过和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但刘福说李嵩要出事了,还在转移家产,这说明他们内部可能出了问题,我们说不定能抓住这个机会!”
秦风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但语气却缓和了些:“遇袭的时候有没有受伤?让翠儿给你看看。”
见阿瑾摇头,他才继续说,“刘福的话未必可信,说不定是李嵩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想引我们上钩。但他转移家产是真的,这说明李嵩确实在做最坏的打算,我们必须加快行动,明天见苏先生,一定要拿到证据!”
翠儿这时端着一盆热水出来,看到阿瑾手腕红肿,连忙拿出药油:“姑娘,快擦擦药吧,都肿成这样了。你也太冒险了,要是暗卫晚来一步,可怎么办啊?”
阿瑾任由翠儿给她擦药,心里一阵愧疚:“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秦叔叔,明天见苏先生,我想一起去——我认识苏先生,小时候他还抱过我,说不定能帮上忙。”
秦风犹豫了一下,看着阿瑾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但你必须答应我,全程听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说话,更不能冲动行事。我们带五个暗卫过去,分成两拨,一拨在破道观外接应,一拨跟着我们进去。”
“我答应你!”阿瑾立刻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兴奋——终于能亲自见到苏先生,拿到父亲被冤的证据了。
老陈这时也赶了过来,带来了新的消息:“将军,阿瑾姑娘,刚才李嵩府那边动静很大,锦衣卫来了不少人,好像在搜查刺客。刘福那院子也被围了,估计是在找刚才暗卫留下的痕迹。
另外,我查到张侍郎的儿子被关在李嵩府的西跨院,有四个死士看守,戒备森严。”
“西跨院……”阿瑾沉吟道,“李嵩府的西跨院离暗库房不远,要是我们能在潜入暗库房的时候,顺便把张侍郎的儿子救出来,说不定能让张侍郎彻底反水,指证李嵩挪用科举经费的事。”
秦风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一举两得!等拿到苏先生的证据,我们就制定计划,同时潜入暗库房和西跨院,既要拿到账册,也要救出人!”
夜色渐深,小院里的灯光依旧亮着。
阿瑾坐在桌前,看着纸上画的李嵩府布局图,手指在暗库房和西跨院的位置来回摩挲。
明天见苏先生,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能顺利拿到证据,接下来的行动就有了底气;
可如果出了意外,他们所有人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翠儿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姑娘,别太紧张了,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会有事的。”
阿瑾点点头,放下笔,却毫无睡意。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想起父亲在天牢里的样子,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那些为了侯府冤屈默默付出的人,心里暗暗发誓:
明天一定要顺利拿到证据,为父亲、为侯府,讨回公道!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加油鼓劲。
阿瑾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明天,将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