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立刻带人掩护,阿瑾也转身往驿站的密道跑。
王坤气得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大喊:
“拦住他们!谁要是让他们跑了,我杀了谁!”
剩下的死士拼命追上来,却被巷尾的三个暗卫拦住。
暗卫们推倒事先准备好的木柴,挡住了巷口,还点燃了木柴上的火油,形成一道火墙。
死士们被火墙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风和萧珩等人冲进驿站。
“打开密道!”
秦风冲到驿站的灶台前,按照老陈说的,转动灶台上的铁锅。
只听“咔嗒”一声,灶台后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密道。
众人鱼贯而入,萧珩最后一个进去,转身把墙壁关好。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前面暗卫手里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
阿瑾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墙壁,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成功了!我们成功抢到账本了!”暗卫们兴奋地欢呼起来。
秦风拍了拍萧珩的肩膀:“萧公子,这次多亏了你。”
萧珩笑了笑,把木匣递给阿瑾:“应该的。而且,这账本不仅是为了定北侯,也是为了我父亲。”
阿瑾愣住了:“你父亲?”
“我父亲当年是户部侍郎,因为发现李嵩贪腐的证据,被他安了个‘通敌’的罪名,死在牢里。”
萧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查了五年,就是为了找到这本账本,为我父亲报仇。”
阿瑾心里一阵震动,原来萧珩和她一样,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她握紧萧珩的手:
“我们一起,用这本账本,为我们的父亲报仇!”
密道很长,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众人走出密道,发现已经到了西山的破庙外。
老陈带着接应的护卫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他们手里的木匣,激动地说:
“太好了!拿到账本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刑部告李嵩了!”
“不行。”
秦风立刻摇头,
“刑部尚书是庆王的人,我们去告他,只会自投罗网。我们得把账本交给御史台的张御史——他是个清官,一直看不惯李嵩和庆王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帮我们。”
萧珩点点头:
“我认识张御史,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但现在不行,王坤丢了账本,肯定会全城搜捕我们,我们得先在破庙躲几天,等风声松一点再行动。”
众人走进破庙,庙虽然破旧,却很干净。
暗卫们生起篝火,阿瑾打开木匣,拿出里面的账本。
账本很厚,封面是黑色的,上面用朱砂写着“收支总录”四个字。
她翻开第一页,里面详细记录着李嵩每一笔贪腐的数额和去向,还有他和庆王的往来信件,每一页都有李嵩的签字画押,铁证如山。
“有了这个,李嵩和庆王插翅难飞!”秦风看着账本,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阿瑾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抚摸着账本上的字迹,仿佛看到了父亲沉冤得雪的样子。
翠儿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姑娘,都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为侯爷报仇了。”
“还没结束。”
阿瑾擦干眼泪,眼神坚定,“等把李嵩和庆王绳之以法,才算真正结束。”
篝火跳动着,映着每个人的脸庞。破庙里没有欢声笑语,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
为了这本账本,太多人付出了代价;为了公道,他们还要继续前行。
但他们都相信,胜利已经不远了。
夜色渐深,西山的风轻轻吹进破庙,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暖意。
阿瑾靠在篝火旁,手里紧紧攥着账本,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看到父亲笑着向她走来,侯府的大门敞开着,阳光洒满了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