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查!当年负责定北侯案的锦衣卫指挥使是赵奎,现在还在任上,我让‘墨影’的兄弟去搜集他的罪证,逼他开口!”
“等等。”
秦风叫住他,“赵奎是李嵩的人,硬查只会打草惊蛇。
不如借皇上审理李嵩的机会,把这本账本呈上去,让皇上命人去查赵奎——有皇上的旨意,赵奎就算想抵赖也不行。”
阿瑾点点头:“秦叔叔说得对。而且我们还有萧公子父亲当年的冤案线索,两案并查,更能证明李嵩构陷忠良是惯犯,让皇上彻底相信我们。”
翠儿端来热茶,笑着说:“这么看来,这密盒里的账本虽然不是直接证据,却是个大突破口呢!姑娘也不用再愁了。”
阿瑾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
她看着桌上的三本账本,忽然觉得它们比任何直接供词都更有力量——
这些冰冷的数字,记录着李嵩的贪婪与残忍,也藏着为父亲和萧珩父亲洗冤的关键。
“对了,萧公子。”
阿瑾想起什么,看向萧珩,“昨夜在皇宫,皇上提到你父亲时,好像很感慨,还说当年错信了李嵩的谗言。你打算什么时候为你父亲翻案?”
萧珩笑了笑:“等定北侯的冤案昭雪之后再说吧。我查了五年,不在乎多等这几天。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赵奎,别让他跑了或者销毁证据。”
秦风站起身:“我现在就去皇宫,把账本的新发现告诉皇上,顺便请旨彻查赵奎和当年的定北侯案。萧珩,你和我一起去,你父亲的事,也该让皇上知道。”
“好。”萧珩点头应下。
两人刚要出门,老陈突然跑进来:“将军!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让你们立刻去御书房,好像有急事!”
众人心里一紧,难道李嵩那边出了什么变故?阿瑾抓起桌上的账本:“我也去!有账本在,不怕李嵩抵赖!”
赶到御书房时,只见皇上正对着一份奏折发火,旁边的太监战战兢兢地站着。
看到秦风和萧珩进来,皇上立刻招手:“你们来得正好!李嵩在天牢里拒不认罪,还说账本是你们伪造的!庆王也一口咬定不知情,说都是李嵩一人所为!”
阿瑾上前一步,双手举起账本:“皇上,这本账本上有庆王的私章,他不可能不知情!
而且我们还发现,当年定北侯弹劾西大营军饷短缺属实,李嵩构陷侯爷,正是为了掩盖贪腐罪行!
请皇上派人彻查赵奎,他当年伪造了侯爷通敌的证据!”
皇上接过账本,翻到有庆王私章的那一页,脸色更加阴沉:
“好一个李嵩!好一个庆王!竟敢把朕当傻子耍!来人!立刻传旨,押赵奎上殿!再把定北侯案的卷宗全部调来,朕要亲自重审!”
看着太监领旨而去,阿瑾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她走到御书房的窗边,望着外面湛蓝的天空,仿佛看到父亲走出天牢的样子,看到定北侯府的大门重新敞开,阳光洒满庭院。
萧珩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很快,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阿瑾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谢谢你,萧公子。如果不是你,我们也拿不到这些证据。”
萧珩摇摇头,目光温和:“我们本就该并肩作战。”
御书房里,秦风正和皇上讨论重审的细节,老陈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激动。
阿瑾知道,虽然为父亲洗冤的路还有最后一步,但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将在阳光下大白于天下;那些背负的冤屈,终将得到最公正的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