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走了,再待下去会被怀疑。”小林拉了拉秦风的衣袖。
秦风最后望了一眼内牢的窗口,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小林离开。
走出天牢,秦风立刻赶回柳树巷。
阿瑾早已在院门口等候,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秦叔叔,我爹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好,侯爷还好好的!”秦风抹了把眼泪,笑着说,“我看到他了,虽然瘦了些,但精神还好。
我让狱卒带了你的平安信,他看到后特别高兴,还说等你接他回家。”
阿瑾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激动。
她知道,父亲还活着,还在等着她,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翠儿连忙递过手帕:“姑娘,别哭了,该高兴才对!侯爷平安,我们离翻案又近了一步!”
“嗯!”阿瑾擦干眼泪,眼神坚定,“我们得尽快拿到江南的密信,早日让爹走出天牢!”
正说着,赵谦派人送来消息,说李嵩察觉到有人暗中接触定北侯,已经加派了死士看守内牢,以后再想通过外围探望就难了。
同时,萧珩从江南传回密信,说已经找到水榭别院的暗格,里面藏着李嵩与庆王私通敌国的密信和兵符,不日就会带着证据返回京城。
“太好了!萧公子马上就回来了!”阿瑾激动地说,“只要拿到密信和兵符,我们就能立刻求见皇上,要求重审定北侯案!”
秦风点点头:“我这就去联络‘墨影’,让他们在城外接应萧公子,防止李嵩的余党半路截杀。
赵大人那边,也得麻烦他在朝堂上牵制庆王的党羽,为我们争取时间。”
当天下午,秦风带着“墨影”的暗卫赶往城外的驿站接应萧珩。
阿瑾则留在小院里,整理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证据,将账本、供词、书信一一分类,装订成册,准备呈给皇上。
夜幕降临,阿瑾坐在灯下,抚摸着父亲当年送给她的玉佩,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仿佛看到萧珩带着密信回到京城,看到皇上震怒下令重审,看到父亲走出天牢,笑着对她说:“阿瑾,爹回来了。”
突然,院外传来敲门声。
阿瑾以为是秦风回来了,连忙去开门,却见赵谦的亲信小林站在门口,神色慌张:
“沈姑娘,不好了!李嵩知道萧公子要带回证据,已经派了大批死士去拦截,赵大人让我通知你们,赶紧想办法支援!”
阿瑾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立刻联系秦风!”
她转身跑进屋里,拿起桌上的信号箭,冲到院子里,对着天空射出。
红色的信号箭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照亮了整个柳树巷——
那是她和秦风约定的紧急信号,只要看到信号,秦风就会立刻带人返回。
小林看着信号箭,焦急地说:“赵大人已经派了刑部的人手赶去支援,但李嵩的死士人多势众,恐怕……”
“不会有事的!”阿瑾打断他,眼神坚定,“萧公子经验丰富,秦风也带着暗卫,他们一定能平安带回证据!”
夜风吹过院子,带着一丝凉意。
阿瑾站在门口,望着信号箭消失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把证据带回来,爹还在等着我们呢!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阿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手里的玉佩,等待着命运的宣判。